殿內幾人麵色各不相同,太子怎麼會這個時候來?
唐婉柔先是麵露欣喜,生產那天之後,太子就再也沒有來看過她。
她還以為殿下對她失望至極,心裡厭煩她再也不願意見她。
周良娣同樣激動。
她好久沒見殿下了。
轉而看向陳嬤嬤的目光帶著囂張之意,好像在說,太子殿下來了,你和唐羽的死期即將到來。
陳嬤嬤心裡慌張一瞬,可轉而想到唐羽的手段。
她既然給出了她計劃,且兩人還是在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自然不會放棄她。
故而快速平靜下來。
寧辰進來,殿內三人要行禮,他抬手製止,“不必行禮,怎麼周良娣也在此?”
他臉上有些不耐煩,他今日之所以來這裡還是因為想起昨日羽兒的勸告。
不想讓羽兒覺得自己是無情之人,所以才來看望太子妃。
周良娣見太子殿下注意到自己,麵色難掩激動。
“殿下,妾身心裡關心太子妃,所以特來看望!”
寧辰隻是隨口一問,便敷衍道,“你有心了。”
周良娣難得能和太子殿下說話,眼睛盯著寧辰回不過來神,癡迷的模樣讓人看的牙酸。
但寧辰的冷淡讓她很快驚醒,想起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上前兩步。
“殿下,妾身來找太子妃娘娘,還有一要事稟報,正好殿下前來,還請殿下做主!小皇子的性命危在旦夕,說不定隻有殿下能救了!”
說到小皇子,寧辰想到那個恐怖的怪胎,若不是父皇深信他,恐怕他的太子之位都會受到影響,甚至日後登臨帝位也會影響民心所向。
故而大怒。
“放肆!!周良娣,孤不是不允許太子府議論小皇子之事,你如今舊事重提,究竟是何居心,還是說你故意跟孤作對!!”
撲通一聲,周良娣跪在地上,全身顫抖。
心裡被殿下的突然發怒嚇得心肝膽顫,可想到這是唯一一個可以扳倒唐羽的機會。
她不想放棄。
硬著頭皮說。
“殿下,妾身說的句句屬實,太子妃生產那天,有人故意做局……”
周良娣把和唐婉柔說的話重複給寧辰聽。
話音落下。
殿內寂靜無聲。
落針可聞。
她沒有抬頭,也就沒有看到寧辰眼裡凜然的殺意。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周良娣以為寧辰相信了,不由大喜。
“殿下,妾身所言句句屬實,羽側妃心狠手辣,絕非表麵表現的那般良善,妾身敢用性命擔保,就是羽側妃以怪胎狸貓換小皇子,殿下,羽側妃甚至沒有絲毫顧忌殿下的身份,如此行事,妾身實在是看不過去,殿下若是不信,一查便知。”
“自上次之後,太子府如同鐵桶一般,很多證據根本沒有毀掉,請殿下派人查明,便知道妾身未曾欺瞞殿下。”
說著周良娣以頭搶地。
一副心中全然為了寧辰的模樣。
看著她這個模樣,他冷笑出聲。
不論是他父皇後宮妃子,又或者是他的後院,所有的女人都對他們言說喜歡。
可做出來的事情無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