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娣癱倒在地。
麵如死灰。
寧辰震怒,怒拍桌案,桌案上盛著茶盞的茶水淋漓灑出許多。
“讓她如實交代。”
侍衛急忙把已經瘦成一把骨頭的小冬拖了上來。
若是不仔細認,恐怕已經看不出小冬原來的模樣。
唐羽仍舊是剛剛被誣陷但是驚魂未定的模樣,隻是在眾人視線聚集小冬身上之時,微微眯眼,眼神警告小冬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小冬雙目失神,眼神飄忽不定,眾人也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視線看向何處。
自然也就沒有在意。
更加在意的是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唐羽回憶,小冬就是她之前說的要給周良娣準備的最後一擊,唐婉柔換子一事之後。
她就絕不準備留下周良娣。
這人能隱藏多年,甘願受辱,定不是簡單的角色,與其留下日後給自己平添麻煩。
還不如趁機解決掉的好。
至於小冬,這純屬是她自己命大,本來被打的斷了氣,竟然隻是昏迷猝死,後來被扔在亂葬崗竟然活了下來。
她本來是想在小冬的屍體上做些手段,屆時陷害周良娣,沒想到她活了下來。
所以她便將她帶進太子府來。
小冬勉強跪著,瘦弱的一把骨頭的身軀好似一陣風就能吹散。
她想起自己從亂葬崗醒了之後,本以為是劫後餘生老天待她不薄。
可沒想到被一個小乞丐帶走,治好了傷但是卻不允許她吃飯。
說是他主子後麵有彆的計劃。
她想著隻要能活下來,暫時餓幾頓自然是無傷大雅。
隻是心裡一直惶恐,何人是小乞丐的主子。
直到後來見到了小桃。
她驚恐不已。
才知這背後布局之人,不是周良娣,而是一直默默隱藏眾人身後的羽側妃。
小冬聲音沙啞難聽,如破鑼的聲音緩緩道來。
“奴婢和小春都是寧罪婦的貼身丫鬟,一直跟隨進入了太子府,寧罪婦在家被嬌慣長大,所以入了太子府也不懂得人情世故,尤其是願意欺負周良娣。”
“周良娣一向看著好欺負,奴婢們也不覺得任何不妥,總歸是三言兩語的吵架拌嘴,直到後來周良娣身邊的若春帶著奴婢們的父母兄弟的手指眼睛還有信物威脅我和小春為周良娣所用。”
“奴婢們不敢不從,周良娣的命令也很奇怪,讓我們鼓動寧罪婦對她的欺負加重,甚至到了動手的程度,我們不知為何但是為了家人的性命隻能照做。”
“直到羽側妃出現,周良娣的命令就變了,第一次她讓我們調換了寧罪婦玉佩中的蛇螢草,還嫉妒太子妃娘娘有孕,把蛇螢草給太子妃娘娘換到玉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