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秦冕,今日能見到小友實乃天大幸事。”
說話間,森羅宮宮主秦冕朝葉玄好奇問道,“小友可是玩得儘興了?若是還未儘興,儘管放鬆一二。”
“待小友結束,老夫再來找你說話!”
秦白再也看不下去,在一旁嘟囔著說道,“爹,誰才是您親兒子啊?”
“現在你暫時不是。”
讓他震驚萬分地是,秦冕轉身朝鐘德厚吩咐道,“今夜老夫就在白鶴殿住下,要跟葉小友促膝長談。”
“老鐘,將不相乾的人都清出去吧。”
“是!”
鐘德厚麵露訝異神色,確定宮主不是開玩笑後,便笑眯眯地朝羅彩蝶、何三杯等人揮了揮手,“諸位小少爺,請吧!”
“鐘叔,能不能彆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爹?”
羅彩蝶垂頭喪氣,一邊跟著鐘德厚離開一邊求饒,“我爹要是知道我在這兒花天酒地的,指不定要大發雷霆!”
“鐘叔您就行行好,放我一馬?”
“看在宮主心情好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們。”
鐘德厚與羅彩蝶的父親同是森羅宮十大長老之一,平日關係不錯。
他回頭瞥了眼秦冕,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自魔淵暴動以來,宮主可還是第一次這般開心。”
“算你們這些小崽子運氣好!”
……
白鶴殿中,秦冕十分客氣地朝洛千雪笑道,“洛姑娘,老夫著實有要緊事情與葉小友言說,你看……”
“前輩請便,晚輩這就走。”
待其離去,他猛地看向秦白,神色間毫無感情,“你還愣在這裡作甚?”
“爹,你真要趕我走?”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轉瞬間,白鶴殿內隻剩葉玄與秦冕兩人。
在葉玄驚訝的目光中,秦冕揮手布下了數道隔音陣法,又以幻陣將四麵隔開,確保不會有人聽見或者看見他們兩人,他這才看向葉玄,“老夫本以為此生都等不到你,要辜負那位前輩的囑托了。”
“老夫更沒想到,你與秦白,與森羅宮有這樣一層緣分。”
這一番話,讓葉玄內心更加疑惑。
他沉吟了一會兒後,拱手說道,“前輩為何這般……這般熱情?”
“晚輩記得,我們才是第一次見麵吧?”
“老夫可不是第一次見到你了。”
大笑間,秦冕揮手一摸儲物袋,頓有一張畫像被他打開。
他笑吟吟地看著葉玄,“多年前,有位前輩找到老夫,交給了老夫這份畫像以及些許利益,交換老夫對你的照顧。”
“可這些年過去,老夫從未有你的消息,本以為此生不可見了。”
“葉小友,這難道不是你與秦白,與我森羅宮的緣分?”
葉玄看到這幅畫像的時候,心頭狂跳!
上一次,他就是在南宮家從南宮衍口中得知了有位神秘強者對自己的照拂,並且拿出了張一模一樣的畫像。
現在又出現了同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