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葉玄一行還是回到了這個地方。
待秦冕帶著宮中其餘長老離開後,秦白轉身看向鐘德厚,“鐘伯伯,走吧,我們去附近看看,儘快完成這件事情。”
“好。”
如今,便隻剩下葉玄與秦笙兩人麵麵相覷了。
一陣沉默後,葉玄朝對方說道,“前輩有何打算?”
“這是宮主交給你這位少宮主的事情,老夫無權乾涉。”
秦笙麵帶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老夫能留下來,是宮主要確保你與小白安然無恙,所以除你們人身危險以外的事情,不必詢問。”
“……”
這話……讓葉玄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他沉默片刻,便笑著對秦笙說道,“既如此,前輩還請這邊走。”
“清理魔族走狗一事暫且不急。”
葉玄將秦笙帶到了一家客棧中,安排對方入住後,又在另外一個房間裡布下了隔音與隔絕神識等陣法,開口說道,“事情都如何了?”
“老祖,修行者聯盟等一乾勢力,確實還有故意坐視魔族壯大的意思,但近段時間暗市裡有關魔髓等交易變少了。”
“門主那邊已經全盤接收了冥境城的所有,不過……門主差點兒因為這件事情而重創。”
“幸好門主挺過來了。”
“哦?”
葉玄思索了一番,才想起自己當初讓程襄去冥境城清點公輸雲的身家,再到赤陽城找南宮炎。
他原以為自己已然拿捏了程襄,不會有什麼亂子的。
待回過神來,他凝聲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據門主所說,一位名程襄的強大魂體想要奪舍,並且差一點兒就成功了。”
“還好千鈞一發之際,門主利用您交給他的辦法化解了。”
對麵,李布仁老老實實將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消息一一講出來,並回答葉玄的問題。
他見葉玄聽完這些消息後微微頷首,對南宮炎的遭遇也反應不大後,繼續說道,“現如今,玄門已經在天玄城初步紮根,大家來往消息也更加頻繁。”
“老祖,最近……最近幾日,有幾個人正在打聽與您相關的消息。”
“我?”
葉玄愣了下,滿臉不可思議地神色,“什麼人在打聽我?”
“請老祖恕罪,小的暫時還沒查清楚。”
噗通一聲,李布仁直接跪在了地上,為自己請罪,“那些人什麼身份都有,例如客棧管道維修工,家族私塾老師,又或者路邊乞兒。”
“可是等小的具體追查下去,這群人全都消失不見了。”
聞言,葉玄微微皺眉,思索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不知道這樣一群人打聽自己做什麼,但他現在在明,敵人在暗,對方想做什麼都不知道。
片刻後,葉玄看向李布仁,“查不到他們不是你的錯,隻能說他們太會隱藏自己了。”
“這段時間你們儘量隱藏起來,保證自己安全。”
“是!”
李布仁走後,他思來想去,還是給秦白傳信,告訴他從現在開始自己就叫南宮炎,讓對方配合自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