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與秦白兩人在衍川樓待了一個時辰,他們除了欣賞三聖湖以及周邊的景致外,還特彆關注了附近適合埋伏、刺殺的地點,並將這些地點一一記了下來。
不一會兒,秦白見衍川樓這邊的湖岸旁,有一尊高大的雕像。
在這一個時辰裡,居然有二十多人陸陸續續帶著漁獲、瓜果等貢品,到雕像麵前祭拜、祈禱,然後才會去做其他事情。
這一幕引起了他的關注,“葉兄,這位……應該就是衍川大帝的塑像吧?”
“都過去了這麼多年,人們才發現衍川大帝的遺跡,藏得可真夠深的。”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祭拜一下,祈求衍川大帝的庇佑?”
聞言,葉玄無奈笑笑,“這群本地人一直在三聖湖周邊生存,祭拜衍川大帝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你都要來發掘這位前輩的長眠之地了,還想他保佑你?”
“你還不如站在雕像麵前,讓前輩直接將遺跡裡的資源通通交給你。”
“額……”
兩人在衍川樓待了一段時間後,轉身離去。
到了樓前,他們走過一條筆直的大道,在三聖湖岸邊,見到了那一尊雕像。
葉玄抬頭看去,隻見此雕像高近二十丈,以一名劍客身份展現,在這座雕像兩旁各有一尊十丈高矮的塑像,看上去像是兩名隨從。
走到近前,葉玄才發現有六名身穿白衣,領口繡著一個湖泊圖案的修行者站在雕像下,正將人們帶來的貢品分給旁邊的老弱婦孺。
其中一位修行者見到葉玄與秦白兩人,便揮揮手示意他們過去,“你們也是來沾沾好運的?”
“來,拿著吧,願衍川大帝護佑你們。”
說話間,他將兩條活蹦亂跳,似乎剛剛打撈上來的魚兒分彆遞給了兩人,笑容滿麵,“你們也是來探索遺跡的?”
“何以見得?”
此修行者指了指湖邊的幾家客棧,笑道,“這幾日到咱們三聖湖的修行者越來越多,不是來探索遺跡的還能是什麼?”
“你們來得早,趁此時機到湖裡撈幾條魚吧,但不能多,每個人隻能撈三條,無論大小。”
葉玄感受著手中魚兒體內的充沛靈力與氣血,微微皺眉,“你們……不怕湖裡的魚兒被捉完了?”
“嗨,就這幾條魚而已,算得了什麼?”
這位修行者很是大方地揮了揮手,“但凡是這裡的居民都可以到湖中打撈魚兒,隻要你帶得走打撈多少都可以。”
“二位現在可是要去湖中看看?”
想了想,葉玄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他跟秦白收下這兩條魚後,繼續在三聖湖沿岸走走停停,倒是欣賞了不少風景。
一晃,日落月升。
夜晚的三聖湖更加熱鬨,大大小小的房屋外都掛滿了以遊魚形象展現的燈盞,各條主街上的靈魚燈盞更加龐大、精美。
“衍川不息,三聖顯靈……”
是夜,戌時三刻左右,天色徹底黑了下來,葉玄與秦白正打算返回飛魚樓,便聽不遠處傳來陣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其間還夾雜著響亮人聲,似乎是在舉行什麼活動。
對視一眼後,兩人順著聲音尋找了過去。
隻見一條位於三聖湖右岸,貫穿南北的大街上,有一支遊行隊伍一路唱一路跳,高高興興地遊街,在他們兩側以及後麵還有不少本地居民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