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大帳內,忽然變得安靜無比。
誰都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爆出此等消息,一個個在震驚過後都明白了過來——三聖堂要獨吞此地最大的機緣!
“誰?”
紫韻率先反應過來,抬手將那鬼鬼祟祟的青年揪出,一掌轟殺,“竟敢在此妖言惑眾!”
“紫韻道友,你過了吧?”
這等明顯的殺人滅口,讓場中眾修行者的麵色極為難看。
不少人都死死盯著紫韻,似乎是想讓她給出一個交代。
“你口中所說的密藏,是一件帝兵?”
曾林儘管不到人皇,但他因背後的天玄門有些底氣,“好啊,真是好得很!”
“原來根本沒有所謂的密藏,我等都被你給騙了!”
“紫韻道友,你該作何解釋?”
“道友真是好算計……”
有一人領頭,其餘人紛紛開口,企圖逼迫紫韻退讓。
大帳中漸漸喧嚷一片。
如果說,他們先前對密藏沒什麼概念,如今不管真假,都可能得到一件帝兵,所有人內心都生出了一股火熱之情。
那可是大帝的兵器,一般都隻會存在於聖域之中,如今出現在北域,足以令天下的修行者瘋狂!
眾人的理智正在快速泯滅。
紫韻見狀,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團,感到異常棘手。
“夠了!”
忽然間,她大喝出聲,讓眾人驚訝不已。
紫韻便趁此機會,繼續說道,“密藏就是帝兵,此事千真萬確,但爾等為何覺得自己有機會奪得帝兵?”
“彆忘了,破解擎天周身禁製的最後一步辦法皆在本座手中。”
“諸位若想繼續爭奪帝兵,就彆怪本座毀了這一切,誰都得不到!”
此言一出,眾修行者微微張口,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喉嚨仿佛被堵塞一樣,完全發不出聲音。
他們忽然意識到,如今三聖堂有森羅宮站台,確實不必懼怕其他勢力的逼迫。
這讓眾人內心異常難受。
“諸位。”
待場中稍稍安靜下來,紫韻臉上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本座可以承諾,取得帝兵以後會儘力幫諸位在此遺跡中尋得機緣。”
“在此期間,我三聖堂分文不取。”
一場爭論就此化解。
葉玄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微微頷首,於心中暗暗說道,“此人一開始就將鐘長老捆綁在自己身邊,想來是對眼前一幕有所預料。”
“不過……剛才那青年究竟是誰的人?”
紫韻那一掌,直接讓青年神魂俱滅,肉身消散,因此葉玄也沒辦法探查對方背後的人。
葉玄隱隱覺得,青年是被衍川大帝神魂控製了,畢竟那青年捏碎某物後發出的聲音與衍川一樣,但他有些想不明白衍川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在他思索之際,紫韻已經重新掌控場中局勢,眾修行者雖錯失了帝兵,但也能在三聖堂的幫助下奪得更多機緣。
這件事情倒是比較容易接受。
“諸位,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