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過後,冥天又如先前一樣,躲在了上清宗的護宗大陣之中,不肯出來。
這讓葉玄一陣頭疼,有意激怒對方與自己戰鬥,可惜冥天就是不上當。
此時,破碎的上清宗內部,冥天躺在宗主寶座上,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血,神色格外難看,“該死的葉玄,他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些的?”
“這絕不可能是南北兩域能出現的力量!”
方才,他說葉玄的所有手段似乎是專門為了針對魔族而存在,其實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冥骨魔一族雖被鎮壓到了南域,但他們在許多年以前還在聖域活動過,明白玄元大陸的每一個大域,都有對應的力量。
那太虛神血與紅璃陰火,顯然不是屬於南北兩域的層次,這讓冥天一陣糾結。
他利用聖器碎片,將一股股力量煉化,這才穩住了一些傷勢,此刻緩緩吐出一口氣,“還好當初將護宗大陣煉化掌控,做了一些更改,否則僅憑剛才那一戰,本座怕是要重傷了。”
“該死的葉玄!”
現如今,整個上清宗唯有上清這座主峰還相對完好,不過如今也變得傷痕累累,其餘諸如玉璿、真靈幾座主峰,全部化為了一個個碎片,被一股力量束縛在上清峰四周,方便冥天動用其中力量。
“本座還需要拖延時間!”
思索了片刻,冥天眼中的神色逐漸堅定,“聖器碎片雖被本座找全,但還沒有完全煉化,導致無法發揮它全部的力量。”
“可本座沒有時間了……”
另外一邊,葉玄看著躲進烏龜殼的冥天,一陣頭疼。
他轉身看了眼四周畏畏縮縮,無法離開的修行者,歎息了一聲。
還好,他當初用禁魔環護住了一部分人,否則如今圍繞在身邊的全部是魔族走狗。
不久後,神無跡找了過來,皺著眉開口,“老夫剛剛得到消息,如今整個南域都在議論此事,不少人被上清宗先前的布置影響,認為你是上清叛徒,後來因為投靠魔族而實力大增,回來複仇了。”
“怎麼還會有人如此認為?”
聞言,葉玄眉頭一皺,“此地消息沒有傳出去嗎?”
“不曾。”
神無跡搖搖頭,“上清宗盤踞南域多年,不知向其他勢力安排了多少人,從你殺回來的那一刻他們便開始大肆宣揚,並弄出不少事情阻擋各方修行者趕來此地。”
“真正知道上清宗師魔窟的,隻有附近的一些勢力,其餘人依舊認為上清乃南域第一宗門,沒有與魔族勾結。”
“……”
這些話,讓葉玄沉默不語。
他思忖了片刻後,無奈開口,“也罷,反正那些人趕不來,隨便他們怎麼想吧。”
“行地端坐的正就夠了。”
葉玄一開始就沒打算借用南域修行者的力量幫自己一同對付上清宗,因而如今聽得此言,心緒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抬頭看了眼冥天的位置,旋即退到不遠處,“神長老,除了聖器,上清宗還有什麼可以影響大局的東西?”
身旁,神無跡認真沉思了許久,最終看著葉玄的眼睛,凝聲開口,“曆代宗主都說過,我上清宗有位前輩前往聖域後,在宗門留下了一抹神識,不過這些年恐怕除了宗主,誰都沒見過那位前輩的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