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前,森羅宮正在麵臨以風雨樓為首的各方勢力圍攻,大戰不休。
葉玄腦海中仔細回憶著當時的情況,旋即朝天長老問道,“二十多天前,魔淵可有事情發生?”
“與往常一樣,魔族有過一次進攻,當時老夫還派了月生回去幫你們……”
說到此處,天長老沉默了。
當時,魔淵內的各個營地都遭遇了魔族大軍的進攻,不過對方規模不大,僅僅出動了營地裡三分之一的人員就可以將其擊退。
而得之森羅宮遇襲的消息後,天長老擔心宮中有變,於是立即派遣龔月生等一乾弟子回去馳援。
龔月生這一去,便就此隕落。
“那個時候,我等還未徹底將炎托封印!”
越想,天長老內心便越是震驚,許久後露出一抹後悔神色,“難怪當時的封印如此順利,我等還說炎托被少宮主重傷,自此認命了。”
“老夫有罪,請少宮主責罰!”
他一跪下,其餘森羅宮弟子,全都跪下了,且一臉的懊悔神色。
在天長老等人的解釋下,葉玄與秦白終於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天字營地後方的墓園,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墓園,但凡有與魔族相關之人、之物進入此地,都會被長眠於此的英靈攻擊。
這些英靈的攻擊是無意識的,他們隻是在遵循生前的執念行動。
因此,魔皇炎托在這個地方,其力量會受到極大限製。
可沒想到對方還是逃了出去。
葉玄神色複雜地看著麵前眾人,許久後將天長老拉了起來,“此事無關諸位前輩,諸位無須自責。”
“可是……若有魔族之人想離開魔淵,勢必會被我森羅宮感應到。”
此刻,天長老回過了神,眼中憂慮之色越發濃鬱,“若炎托真是隨著月生他們一起離開的,為何當時沒有動靜?”
“或許,魔淵與宮中都在大戰,無暇顧及此事吧。”
葉玄覺得隻能用這個原因來解釋,但天長老不甘心,親自前去檢查進出魔淵的各個傳送陣,同時傳令其他幾位長老一起行動。
大概兩個時辰後,他垂頭喪氣地走到葉玄與秦白兩人麵前,“當時,炎托控製住了據守傳送陣的幾名弟子,並強行衝破其中束縛離去。”
“事後,這幾人的記憶被抹除,如今是循著蛛絲馬跡,才找到緣由。”
葉玄知道,事情到了這裡基本就明朗了。
魔皇炎托被抓到營地後,恰巧有魔族大軍進攻,而此時的森羅宮也在被風雨樓等一乾勢力圍攻,因此他儘管利用傳送陣離開魔淵,離開營地進入森羅宮,也因為兩地之間的混亂,暫時沒有被人察覺。
而進入森羅宮後,炎托卻並未對宮中之人出手,而是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離開了森羅宮後準備奪舍楚淩風。
在從魔淵進入森羅宮途中,炎托是以神魂狀態行動的,並且期間其神魂有所損失,實力大減。
“是了,一切都說得通了……”
念及至此,葉玄眼裡滿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這些想法都是猜測,但現如今也找不到第二個炎托逃離的可能,“進入森羅宮後,炎托便利用鄭天鴻或者天玄門弟子離開,而後順利地進入天玄門……”
當時,楚至道可是在鎮壓了鄭天鴻後,也沒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率領一乾天玄門弟子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