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葉玄給帶血的骨片施加了層層封印,又取出蕩魔鐘將其鎮壓,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說不信那妖皇所說,並非對方及其先祖踏上天梯之路的經曆,而是不信對方能如此好心,為他指明了前往天梯的道路,甚至還主動幫他避開一些麻煩。
要知道,這裡可是天懸山脈深處,不知其中多少妖族強者向人族發動了無數次的獸潮。
這種情況下,南北兩域人族與妖族的關係並不和睦,尤其是雙方之間的強者,都恨不得對方突然有人暴斃,好為自己取得優勢。
不過,有件事情在葉玄的意料之外,“若真如那妖皇所說,天懸山脈本是聖域的一角,那麼……兩者之間絕對有某種聯係。”
“而這種聯係也跟人妖兩族有關。”
“走吧,繼續尋找與古路有關的消息。”
……
就在葉玄三個離開後不久,幻羽巨尾雕重新回到了那間屋子裡。
他恭敬地朝老人行禮後,好奇地問道,“皇,您為何要幫那個人族?難道是因為他身邊的兩隻靈獸?”
說到靈獸二字時,幻的眼裡有仇恨與嫉妒。
在老人的耳濡目染之下,他早已了解到天懸山脈與聖域千絲萬縷的聯係,因此痛恨聖域的妖族,不知他們憑什麼天生就比自己,比天懸山脈裡的妖族生活更好。
幻之所以帶著葉玄他們前來麵見老人,除了打不過葉玄外,也有希望老人將那兩隻靈獸斬殺的意思。
隻是,老人什麼都沒做。
聽得此言,老人微微一笑,“你覺得我是在幫他?”
“你不知道,天梯之上確實危險,任何膽敢踏上天梯者都將遭受厄運的侵襲,無人能夠幸免。”
“那您……”
“我們的時機到了。”
此時,老人緩緩起身,每動一下似乎都耗儘了所有力氣,等站起來後渾身都是汗水。
在此期間,幻想要攙扶,卻被他拒絕。
待走到屋子門口,老人眺望著前方景象,笑道,“人族幾乎占據了南北兩域,隻給我妖族留下了這座山,還一直在屠戮我妖族子民。”
“此仇……永世不可忘!”
說話間,他猛地跺了跺腳,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可在此之後四周忽然發生陣陣劇烈的動蕩,一些生活在附近的妖獸全都被驚醒,有些膽小的更是直接飛到了空中,驚恐四望。
屋子門口,老人輕聲說道,“幻,告訴那些老朋友,可以下山了。”
“是!”
……
南域,上清宗舊地。
自葉玄一人將上清宗覆滅後,秦笙與秦三古在此坐鎮了一段時間,待穩定此地局勢便匆匆離去,這裡也被來自南域各地的修行者占據。
因為並無人皇強者鎮壓,諸多煉虛境修行者紛紛爭鬥不休,企圖將整個上清宗舊地霸占。
直到今日,才有三位煉虛巔峰強者廝殺到最後,但他們也明白再爭鬥下去,誰都討不到好,而且會將果實拱手讓人。
於是,三位修行者經過一番理論後,決定瓜分上清宗舊地,共同享受勝利的果實。
在葉玄踏入天懸山脈的同時,三人將聚集在此的修行者召集了起來,其中一人則是朗聲說道,“諸位,如今南域群龍無首,四方動亂不已,此乃南域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