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不是那個意思,以後再給你解釋,你把你的閨蜜叫來吧,放心,我不會把她拐走的。”
白玫對林恒幾乎是盲從了,這樣怪異的行為,肯定有他理由,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紅姐,乾嘛呢?”
“什麼也不乾,沒意思,睡覺。”
“不要睡了,再睡就成豬了。出來喝兩杯,散散心,我這裡有帥哥,包你滿意。”
掛了電話,白玫說:“我這個閨蜜感情上剛遭遇挫折,你開導點,要是敢上床,我舉報給你們的縣長,讓你們縣長收拾你。”
“放心吧,常在河邊走,就是不濕鞋。”
不一會兒,來了一個高大白胖的女人,女人那裡高聳,像一個混血,在南方不多見。
“這是紅姐,這是新來的小弟,姓林。你們是在這裡喝酒還是去歌廳裡。”
“白妹,你菜都上來了,想攆我走?”
幾個人坐在餐桌上,端起來酒杯。
侯鐘第一次來這樣高檔的場所,不敢放開,再說他有任務在身,要是林恒有什麼過火行為,他要負責取證,所以靦腆的像一個沒出過遠門的村姑。
紅姐不斷打量林恒,心說這小子挺帥,胸肌發達,力道肯定不小,看眼神很乾淨,不像是從事那方麵職業的。
但是也不一定,現在的男人潛伏的很深,估計半斤酒以後會現原形。於是和林恒頻頻的碰杯。
······
柳眉躲在被窩裡,想起這兩天的遭遇,很是傷心,這那裡是來工作,分明是要命,差一點被野豬啃了,雖然沒有大礙,但是臀部有幾處劃傷,這裡雖然不經常示人,對關鍵人物關鍵時候會很敗興。
越想越窩火,於是大著膽子給張森發了信息:張主任,我們到兆興了。
張森立即給回了信息:咋這時候才到。
:你接電話方便嗎?
:你說吧。
柳眉打過去電話,嗲聲嗲氣的說了一路上的遭遇,說到傷心處,禁不住淚水漣漣。
張森沒有想到來一趟兆興會這麼艱難,尤其是聽到路上遭受野豬的襲擊,差一點香消玉損,憐香惜玉之心頓起。
“眉,不要哭了,以後會好起來的,抽時間我去看你。”
“你不要來了,我們幾個在一處破舊的房子裡,什麼都沒有,沒有辦公用具,沒有桌椅沙發,被子還是今天剛買的。來時候穿了一件我最貴的大衣,被野豬拱進山溝裡,衣服也破了,我現在像一個叫花子一樣,來的時候不知道是這樣,帶的不多的錢快花完了。”
聽著嬌滴滴楚楚的聲音,張森有點把持不住,立即轉過來了一萬塊錢。
柳眉沒有立即接收:“張主任,你是領導,我一支煙都沒有給你送過,怎麼能要你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