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師回到化驗室,打了幾個電話,出來對林恒說:“走吧,喝酒去。”
“既然懷疑黃建林殺了人,我能做點什麼?”
“你什麼都不要做,回去當你的辦事處副主任去。剛才我把情況給中委領導說了,他們非常重視,和刑偵局在溝通,你要做的事情完了,回去過個好年。”
牛老師這樣說,林恒不敢反駁、
三人來到街上,吃了一頓烤鴨,喝了一瓶酒,把牛老師送回了家。
出了警院家屬區,高舉問到:“下一步咱們做什麼?”
“回去。回西陵。”
“要不要給陳廣田彙報一下。”
“那是你的事。”
高舉給陳廣田打電話,說要回去。
“你們那邊有什麼發現?”
“沒有什麼發現,去黃建林的房子出看了一下,沒有什麼線索,林主任說回去。”
“林主任說回來你們就回來吧。”
掛了陳廣田的電話,高舉說:“林主任,給你定一張機票吧,你坐飛機,我們開車回去。”
“沒有必要,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明天早上啥時候叫你。”
“為啥要等明天回去。他們幾個不是在酒店裡嗎?一起回去,換班開車,明天上午能到宏昌。”
“我是怕累著你,你是縣政府領導啊!”
“是不是覺得我和你們在一起感覺不方便,想把我甩了,你們去執行陳廣田的特殊命令?”
高舉一笑:“林主任,我是好心當驢肝肺啊!”
“那就走吧。”
來到快捷酒店,叫上其他警員,幾人上車後,一路南下返回。
路上,林恒把棉大衣蓋在身上,係上安全帶,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一覺睡了幾百公裡,醒來,見還是高舉開車,後麵幾個警員在睡覺。
“一直就是你開車?”
“是啊!”
“後麵幾個家夥你讓他們養膘呐?你所長一直當司機。”
“短途他們開,長途我不放心,都是毛頭小子,瞌睡大,還是我來、”
後麵三人,兩個才入警不久,一個是輔警。
“出來辦案,第一個操心的不是能不能抓到嫌疑人,能不能把案件破了。第一要務是確保自己人安全,長途奔襲,容易疲勞,外地同行有心情,要喝酒,會有車禍。再者抓人是很危險的事情,遇上窮凶極惡的歹徒,會有流血犧牲。
他們是父母的寶貝蛋,多是獨生子女,一旦出事,一個家就完了。”
高舉挺護犢子。
“我開車你放心吧,我睡了幾百公裡。你也睡一會兒。”
“前麵服務區咱倆換班。”
到服務區撒尿抽煙加油,林恒開上車。
上午十點多,趕到宏昌。
林恒把車交給高舉:“你們回西陵,我在市區辦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