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雖然沒有參加省應急局長召開的會議,但是聽耿直說了。
會議上,省局長幾乎是暴跳如雷,多次爆粗口。
林恒很擔心關雎,這麼大的事故,肯定會處理到縣級乾部,黃建林死了,沒有縣委書記,縣長是第一責任人,肯定會處理關雎,輕者給個紀律處分,關雎想當縣委書記是不可能了,重則降級降職處理,縣長都保不住。更嚴重的是以瀆職罪進號子,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警員在對現場勘驗以後,庫房的位置依然在封鎖,周圍有警察在看守。
不知道警察會給出什麼樣的結論。
林恒站在現場外圍,一連吸了幾支煙。
由於救火,現場破壞嚴重,庫房成了一堆黑乎乎的爛泥,勘驗並不認真,隻對外圍進行拍照,提取了部分煙花爆竹的碎片,和少數沒有爆炸的爆竹煙花。
爆炸點位於庫房的後側,這裡損毀最嚴重。
是線路老化導致的起火,還是庫房潮濕,煙花爆竹受潮後起熱自燃?
這兩種原因可能性最大。
但是不排除第三種可能,人為破壞。
馬義被免了經理職務,失去了對公司的領導權,這些煙花賣了以後,產生的利潤他主導不了,就是前期私自購買的煙花成本估計也拿不回來,所以泄憤點燃了爆竹。
依然沒有抓到馬義,他的疑點在上升。
夜晚來臨,林恒給關雎的司機老白打電話,老白說關雎還在開會。
省裡就西陵爆炸在召開全省的安全生產會議。
“關縣長回住處了你給我說一聲。”林恒說。
“好,我估計會議開到很晚了,視頻會議,關縣長要做檢討。”
“全省的會議上做檢討啊?”
“是,剛才聽說市裡準備把她的縣長免了,鑒於西陵目前的情況,善後工作還要關縣長來做,所以這個決定沒有公布。”
“關縣長夠累的。”
“你要是沒有重要事情,不要打擾她了。春節前後,她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年前是黃建林的事,年後幾乎天天夜查,就怕有安全事故,怕什麼來什麼,關縣長官運不佳啊!有人說,西陵不是個好地方,什麼人來西陵都得拉稀。”
“老白,你不要胡說。”
“不是我這樣說,市裡領導的司機這樣說的。據說市裡物色西陵的縣委書記,沒有人願意來,說西陵窮山惡水出刁民,搞不好會陷進去。”
“黃建林是咎由自取,他去哪裡熱任職都會陷進去。方濤是黃建林陷害的。關縣長遇見爆炸還沒有結論,不能說西陵人都是刁民。”
“西陵這一年不斷上熱搜,都是負麵新聞,有能耐有背景的人當然不願意來任職了,我隻是說說,你有責任心,不要介意、”
晚上十點,老白打來電話,說會議結束了。
林恒來到常委樓下,等關雎回來。
一直等到十一點多,見關雎的車子進來。
省裡會議結束以後,關雎又開了縣裡的會議,進一步強化安全意識,層層壓實責任。
關雎疲憊的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