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雎的電話。
“剛才你帶誰鬨了市委常委會?”
“沒有鬨啊,牛老師不過給他們爭辯幾句,給常委們上了一個短課。”
“牛老師是誰?”
“我大學的老師,刑偵專家。”
“他現在哪裡?”
“我安排在金才大酒店了。”
“好,我一會兒趕過去。”
林恒來到快捷酒店,接上女研究生和攜帶的物品,把女研究生送到快捷酒店樓上以後,來到大廳,等候關雎。
抽了一支煙,見關雎的車子從外麵進來,停在門口。林恒趕緊開門迎上去。
本來準備下車的關雎落下玻璃,說道:“你上來。”
林恒上車,車子開到院子裡的停車場。
司機老白知趣的下車。
“剛才鬨市委常委會的是你老師?”
“是,我大學的老師。”
“他什麼時候來的?”
“前天。”
“為什麼不給我報告?”
“牛老師不讓,他是以私人身份來的,沒有通過官方。驚動官方以後怕影響勘驗現場和外圍走訪,影響案件思路。”
“現在有思路了?”
“有,基本確定是嚴重刑事案件,被你免職的經理馬義有很大嫌疑。關縣長,確定為刑事案件,您的責任就小了。”
“市委書記很生氣,以為是我把牛老師請來了,故意擾亂會場。”
“沒有免你的職務吧?”
“沒有。你們走後常委會草草結束了,我估計市委一班人很快會過來。”
“那就好。”
“好什麼。即便這一次不免我的職務,以後也會給我小鞋穿。”
“市委書記是大領導,大人大量,不會記仇的。糾正了一個案件,避免無辜的人受到不公正處理,他應該高興才是,應該感激你。”
“你不懂,越是大領導,麵子看的越重。不僅僅是麵子的問題,是權威,常委會上受到奚落,是對他權威的挑戰,要是全市乾部都這樣做,市委書記的威信在哪裡?”
林恒隻知道市委書記叫曹賀,背景和資曆不曉得,對他的執政風格,執政理念,為人處世更是一無所知。
“我給牛老師說一下,一會兒曹書記來了,給他澄清一下,撇開和你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