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鬥嘴,關雎從房間裡出來。
蘇暢趕緊上前打招呼。
關雎笑著說:“蘇書記,聽說你的支部書記要罷工了,你給做做工作,關鍵時候不能掉鏈子。”
“沒事的,鳳崗村的支部書記作風很正,不會鬨多大情緒。”
“那也要給人家解釋解釋,不然做出來的飯不是鹹了就是淡了。”
王桂花在廚房裡,蘇暢走了過去。
“小林,聽說你也鬨情緒了?”
“沒有啊,我好好的。”林恒故作輕鬆的說。
“怎麼會沒有,你把市局的警員都打了,過來,給我說道說道。”
關雎走進一個房間,林恒跟過去。
陳廣田一直想給關雎單獨說話,關雎不給他機會。
見關雎進了房間,想要跟過去,關雎不耐煩的說:“你有事嗎?”
“沒有多大事,想單獨給你彙報點事情。”
“不要緊的話,回縣裡再說。”
關雎不給一點好臉色,陳廣田無趣的離開。
來到房間,林恒把門虛掩上。
“關縣長,你怎麼單獨來了,這裡很危險的。”
“沒事,一路上好多卡點。老白開車,我不是單獨過來。聽說你抓了秦三寶的骨乾成員狸貓,乾的不錯。”
“應該的,我不抓他,彆人也會把他抓了。”
“昨天晚上鬨了烏龍,不要介意。”
“我想的很開,沒事。”
“你是沒事了,市局領導不願意,市局警員奉命詢問你,你把他打的耳膜穿孔。剛才我市局領導好一番道歉,鑒於你在這次行動中有立功表現,市局不予追究了。”
“那個警員沒有一點素質,訊問什麼我什麼,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他罵我不如一條狗。”
“他們都有職業病,把你和其他嫌疑人一樣對待了。”
“市局的警員不都是精英,這都幾天了,還沒有秦三寶的一點消息,追捕的最佳期限馬上過去了,他是不是逃出了包圍圈?”
“根據幾個小組彙報的情況,省市領導綜合研判認為,秦三寶應該還在圈子裡。”
“這麼冷的天,他會躲在哪裡?這麼多警員,一人分包一百個平方,也搜查一遍了。”
“抓不到秦三寶我也著急,剛過完春節,縣裡好多事情需要安排,不得不往後推遲。”
“會不會有人把他接應走了?秦三寶的大哥在京城做生意,有些能量,他二哥是省廳打擊有組織犯罪的副隊長,是行家,他要是接應秦三寶,應該不難。”
“口袋紮的很緊,省廳領導考慮這個因素了。你在這裡堅持一下,有情況給我聯係,不能像昨天晚上那樣和上級的警員發生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