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後,依然沒有兩個蒙麵人的任何消息。
六警官更是覺得蹊蹺,從夜總會的消防通道裡出去,出去搜索。
從視頻上看出,兩人不但戴著口罩還戴著手套,現場人很多,沒有提取腳印的條件。
走到大街上也是茫然,車流穿梭,有多少人藏在裡麵也發現不了。
兩人徒步進來的時候,成功的躲避了所有的攝像頭,沒有查到他們乘坐的交通工具。
交通工具肯定是有的,隻不過他們沒有發現,肯定藏在某個隱蔽的地方。
這次刺殺,一定經過精心準備。既然前期做了功課,應該刺殺成功,比如他們化裝成客人,見到黃四以後突然動手,黃四肯定難逃一劫。
為什麼在大廳裡就動手,還要大聲的吆喝,要黃四的命?
六警官思索良久,沒有答案。難道是上級關注他了?以後要不要和黃四保持距離?
······
一夜沒有殺手的消息,黃四也是慌了,一大早就叫來喀秋莎。
“你考慮得怎麼樣?”黃四問道。
“如果您執意要我做保鏢,我服從安排。”
“你當過雇傭兵,做過保鏢,其實在內地,保鏢幾乎沒有任務,不像在國外在東北,我們這裡很安全的,你跟著我,等於是個伴兒。”
黃四從抽屜裡拿出一捆票子:‘這是你昨天的獎勵。’
“黃總,你已經給我五萬了,這錢說什麼不能要。”
“我讓你拿上就拿上,這是命令。在宏昌,我開了好幾個樓盤,待一會兒有人領你看房子,看車子。跟著我送你房子,送你車子。”
喀秋莎更是推辭:‘黃總,不要,真的不要,以後跟著你,就沒有我的私人空間了,我還要車子房子乾什麼?’
黃四一笑,這女人挺懂規矩,不用教,就知道怎麼做。
“房子住不住,車子開不開,是我的心情,你收下。”
“謝黃總。”
······
一天時間過去,依然沒有線索,黃四給曹賀打了電話,曹賀說他在省城。
黃四帶上喀秋莎,直奔省城一家五星級酒店。
曹賀剛吃過飯,穿著睡衣在房間裡看電視。
車子停下,黃四在前麵走,喀秋莎在後麵跟。
為了方便,喀秋莎剪去了長發,穿上皮夾克,腳蹬軍靴,不仔細看,以為是一個男人。
到了樓上,黃四說:‘你在步梯口等我,我見一位領導。’
喀秋莎看著黃四敲門,進了房間,躲在步梯口,點上一支煙。
“你這時候來找我乾嗎?明天我就回去了。”曹賀說。兩人的關係,除了沒有稱兄道弟,既然被稱為地下組織部長,黃四在曹賀麵前很過。
“沒給你帶啥東西,國外帶回來的一塊紫檀木,據說有安神助眠功效,你試一試。”把一個盒子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