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答應,明天我們就聯係醫院,你和一天悄悄的離開西陵。”林恒說。
“局裡有人陪同嗎?”
“當然有。”
“好,今晚我就收拾收拾,其實我早就不想待在西陵,不想看西陵人幸災樂禍的眼神,但是沒有辦法。”
從陳一天家裡出來,天已經黑了。
在路邊店裡吃飯,林恒和歐寶喝了一瓶,沒有回警局,直接回了家。
給陳一天找家醫院。蘇家的事還得打聽,還得運作,關雎說的是場麵上的話。一件事情發生了,過問與不過問效果絕對不一樣,不能傻乎乎的乾等。
想來想去,身邊的人最有能量的還是牛老師。
給牛老師撥去電話。
“你好長時間沒有給我打電話了。”牛老師說。
“怕打擾你工作。”
“現在不怕打擾了?說吧,啥事?”
“蘇暢的爸爸被留置,蘇暢也被帶走了。”
牛老師有點震驚,蘇暢也是他的學生,他知道兩個學生的為人處事,蘇暢被留置,確實意外。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上午,蘇暢的爸媽被留置,下午蘇暢被帶走,一直沒有消息。”
“蘇暢的爸是什麼職務?”
“宏昌的副市長。”
“她在校的時候,她爸好像就是副市長。”
“是,乾了十多年的副市長,一直沒有挪位置,是個學者型的官員,淡泊名利,都想不到他會被留置。”
“是江北省紀委辦的案子吧?”
“應該是。牛老師,您能不能通過關係問問。我堅信蘇暢爸不會有經濟問題。他是被人陷害的。”
“林恒,從感情上說我應該過問,通過關係協調一下。但這是違反原則的,這件事我不能辦。如果進入司法程序,需要提供法律幫助,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位優秀的律師。”
不出所料,牛老師拒絕了他的請求。
林恒一陣沉默。
“還有其他事嗎?”牛老師問。
“有一件小事,我們有一個案子,當事人出了車禍,腦袋被撞,失憶,對過去的事情一點想不起來,請您推薦一位專家給看看。”
“這個沒有問題,我可以聯係。你們什麼時候來?”
“明天,明天我派人過去,到時候給你聯係。”
“好。”
掛了電話,一陣落寞。蘇暢也是牛老師的得意門生,他都不願意幫忙過問,其他人更是不會過問。也有願意過問的,一是騙子,二是根本沒有能力幫忙的人。
準備睡覺,喀秋莎打來電話。
“黃四在和公司幾個項目經理在喝酒,今晚他特彆興奮,中間提到市裡一名副市長被留置,幾個人好像在慶祝。”
“哦,你多留意一下他們的談話,副市長被留置和他們有沒有關係,是不是他們在背後搗鬼?”
“黃四說了,和他作對沒有好下場,那個副市長早該進去了。要是早點進去,他可以多賺幾千萬。”
“還有其他嗎?”
“沒有了。”
“這幾天你觀察,和他保持密切距離。”
“我們一直都很密切。”
“謝謝你,喀秋莎,有機會去看你。”
“哼,你把我賣給這個黃四,我一點自由都沒有,什麼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