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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莎走後,林恒一直睡不著覺,屋裡突然多了五十萬的現金,任誰都要思慮一番。
關了屋內的燈,站在窗口,樓下停了一輛車,這輛車以前沒有見過。平時樓道前麵停的車都是幾個住戶的。
回來的時候好像沒有見這輛車,突然,車子開走了。
說明車子裡一直有人,來人到了小區不下車,一直憋在車子裡乾什麼?
職業的敏感,他記住了車子的後兩位數字。
朱莎打來電話。
“林局長,剛才司機說了一個情況,越琢磨越覺得不對頭,給你說一下。我去你家的時候,你樓道前麵一直停了一輛小車,我去你家不久,車上下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去了你家樓洞,不知道是幾樓的人家。那人下去以後,車子裡還有兩人在說話,中間他們點煙,司機看到兩人一直往你家窗戶瞅。我從樓上下來,兩人趕緊把身子埋在椅子靠背後麵,像是怕我發現。”
“你怎麼不早說,剛才樓下有一輛車開走,我也覺得可疑。”
“司機給我說了以後,我第一反應是有人往你家送禮的,怕彆人發現。後來想到你不是隨便就收人禮品的人,那幾人不懷好意。”
“你走了以後再沒有人敲過我的門。”
“幾人肯定可疑,不是監視你就是監視我,我去你家沒有給任何人說,說明那幾人是監視你的,你當心點。”
林恒稍微思考一下,說道:“你立即拐回來!”
“乾什麼?”
“回來,你要是不回來,我可能就完了。”
朱莎詫異的說:“會有那麼嚴重?我立即回去。”
掛了朱莎的電話,立即給張擎打電話,讓他馬上開車到家裡來。
張擎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不到十分鐘就來了。
“林局,啥事?”張擎氣喘籲籲的說。
“你看看這是啥?”
張擎打開地上的大包,嚇了一跳,裡麵是整整齊齊的五捆票子,像是剛從銀行裡取出來的。
“這怎麼這麼多錢?”
“彆人給我送的禮,委托我幫他們擺平一件事。你說我能要要嗎?”
“你肯定不會要。”
“對,不乾淨的錢絕對不能要,剛才送錢的人被我臭罵了一頓,她不拿走明天一早我就送紀委去,這人一會兒拐回來,你幫著掂下去。”
張擎不解的看著林恒,五十萬現金,說輕不輕,說沉不沉,值得讓他專門跑來一趟嗎?
其實這裡麵有學問,一般送禮的不讓第三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是退禮的時候要專門找第三人。第三人經手是個憑證,不管到什麼時候,紀委詢問的時候有人作證。萬一送錢的一方以沒有辦成事要求退錢的時候,有人作證錢已經退了。
把張擎叫來就是這個目的。朱莎背著錢上來的時候有人看見,說不定做了錄像。萬一拿著錄像舉報,張擎好為自己作證錢當時就退了。
不一會兒,聽見樓下有汽車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