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明天回西陵。”
“回去的時候咱們一路,到時候我叫你。”
“不用,我這邊的事情結束後就回去了。”
“你是怕和我們一起回去,路上萬一有情況了擔責任?”
“就是。”
“好吧,我帶著他們看幾個景點,隻當來進行紅色教育的。”
“耿鎮長英明,回去後好好表揚一下今天來的人。”
“回去怎麼處理,我聽蘇書記的安排。”耿直笑著說。
兩輛中巴開走了。
林恒之所以留下來,是想看看陳一天,陳一天還在京城一家醫院裡,歐寶一直在陪著,不知道什麼情況。
在一棵樹下坐了,給蘇暢打電話。
“咋回去的?”林恒問。
“剛才給我的司機打電話,他一會兒就過來。”蘇暢可能是覺得讓鎮裡司機去接她不好意思,所以給林恒打了電話,也可能有話要在第一時間給林恒說。
“這邊情況耿直給你說了吧?”
“說了,他們明天回來。’
“到底咋回事?在裡麵他們都問你什麼了?”
“見麵再說吧。”
“你準備回家還是回鎮裡?”
“回家乾什麼?家裡沒有一個人。我回鎮裡,穩定一下乾部群眾的情緒。”
“我這邊有點小事,處理完以後就回去,你要想的開,事情會水落石出的。”
“嗯!”蘇暢輕輕應道。聽得出來,這幾天對她的打擊很大,一個好端端的家忽然沒了,大好前程忽然蒙上了霧霾。
“暢,一定堅持住,不管家裡出了什麼事,還有我。”
“你也要保重。我感覺到了,有人對蘇家下了狠手,以後咱們保持距離,我怕那些人會把矛頭對準你。”
“我是愈挫愈勇的人,我不怕,保重好身體,等著我。”
‘先這樣說吧!我給她們告個彆,這幾天有人不少照顧我。’
“好。”
掛了電話,今天的事情恍如隔世。有點迷幻。蘇暢突然被釋放,和老鴰廟群眾上訪有關嗎?和曹賀有關嗎?是不是曹賀迫於壓力,把人放了,雖然他不直接主管這個案子,但他的話很有影響力。
可能性不大,關雎和曹賀通話後十多分鐘蘇暢就打來電話,就是曹賀指使放人,中間會有過程,不會這麼迅速。
老鴰廟的人進京,還沒有傳到省裡,看來和老鴰廟群眾的行為也關係不大。
關雎肯定在背後運作了,從她急急慌慌來進京來看,運作的不會理想,如果很順利,她不會這麼慌張。
難道是牛老師,牛老師當時沒有答應自己。蘇暢是他的得意門生,估計會過問,若是自上而下的過問這件事,省紀委得有考慮,沒有實質性證據,留置不能長久。
不管有沒有人活動,有沒有人在背後說話,最要緊的是蘇暢沒有違紀違法事實,這才是根本,或許這件事沒有一個人真正的幫蘇暢說話,救她的是她自己,因為她乾乾淨淨。
蘇暢解除留置,得給牛老師彙報一下。
打電話,牛老師沒有接,估計是在開會或者上課。就給他發了一個信息。
然後給歐寶打電話。歐寶說在醫院裡。
“最近幾天啥情況?”
“總體平穩,完全恢複很難,我見了專家。看專家的神態,好像對陳一天的傷情有不同的認識,前天又詳情做了一次檢查,問我和傷者什麼關係,我如實說了,他欲言又止。林局長,是不是請專家吃頓飯,問問真實情況?”
“我就在京城,馬上過去,見麵再說。”
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