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樣,過幾天再說,不管誰問,就說我喝酒喝多了,開車撞到山上了。”
“好,就說你出了車禍。”
說了一陣話,曹新鋼累的頭上出了細密的汗珠。黃四拿過毛巾給他擦乾。像對待親兒子一樣。
這是一個套間病房,外間的喀秋莎看見,走了過來,接過毛巾,給曹新鋼擦拭。
曹新鋼盯著喀秋莎,這女人彆有風味,像個大洋馬,騎上去一定很舒服。想到這裡,忍不住往下摸摸,一陣巨疼。醫生說要手術,手術以後還能用嗎?、會不會失去功能?以後就是太監了,還能生出兒子嗎?要是不能生出兒子,叔叔一定會嫌棄自己,徹底拋棄他,不要說以後的仕途,叔叔的巨額財富,以後想分一杯羹,恐怕也難。
把喀秋莎打發出去,曹新鋼說:“能不能不手術?”
黃四苦笑一下:“‘醫生說了,不手術,有可能感染,引起並發症,有生命危險。”
“那玩意切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這是省裡權威的醫生。醫生已經下了結論,不聽醫生的話,萬一、後果嚴重”
“你在京城有醫院熟人嗎?”
“京城有大哥混的開,找個權威專家不難。”
“你現在就聯係,我不在這裡手術。如果能出國治療,我出國去,錢不是問題,隻要能保住器官,花多少錢都行。”
“老弟,我聽說外國有移植那器官的,不行了去外國換一個,換個大個的。”
“真有?”曹新鋼當真了。眼睛裡突然放光彩。
黃四連忙說:“理論上可行,但是牽涉各方麵問題,醫生一般不做這種的手術。”
“你給打聽打聽,要是可以移植,移植一個最好。”
黃四心裡叫苦,這小子要是纏著非換那玩意,以後的費用還得自己出,如果手術不成功,廢了,曹賀肯定對自己不滿意。
來到外間打電話。
曹新鋼哼哼唧唧,黃四擺擺手,讓喀秋莎過去照顧他。
抓住喀秋莎白嫩的手,疼痛才緩解。
黃四打了一陣電話,進來說:“京城的大哥說了,能找到最好的專家,不用掛號,直接住院,病房他安排。”
“現在就走。”曹新鋼說。
“要不要帶其他人陪著你。”
黃四是宏昌的大哥,文旅項目在百日攻堅,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想陪著這小子進京。
“誰都不要,進京安排住以後,你要是忙,就回宏昌,讓喀秋莎陪著我就行。”
黃四才舍不得把喀秋莎留給她,沒有喀秋莎在身邊,心裡不踏實。
“我去找醫生,開出院證,一會兒就走。”
黃四出去,喀秋莎要跟隨。
曹新鋼拉著她的手不放。這女人,像一道菜,紅燒肘子,解饞,肥而不膩,隻是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消受了。現在不能消受,聞聞味道也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