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外麵的人找來石頭,砸小窗上的鋼筋。
鋼筋不很牢固,不一會兒就砸開了一根。
負責看押路衛國的警員聽見聲音,打開房門一看,窗口上一個腦袋。
拔出槍,對著窗口“嘭”的放了一槍。
這一槍還是警告,沒有照著那顆腦袋打。
窗口的人嚇得“哎呀”一聲跌落。
關好房門,來到外麵大喊:‘牆後麵有人,他們砸開了窗戶,要帶走人。’
林恒一聽,今晚的事麻煩了,應付院子裡的人已經勉強,院牆後麵還有人,他們兩下夾擊,警員很難應付。
廠房是磚混的,不是居民樓,更不是監舍,所用的建材很簡單,窗戶是老式的,力氣大的人可以一下子掰開,牆體也單薄,如果沒有窗戶,一把錘子幾下就能砸開。
林恒撥打了巡特警隊長的電話,再一次催促他們儘快趕來。
隊長說已經最高速度了,馬上要下高速公路。高速公路口離這裡還有三十多公裡。鄉村的路不好走,有的地方是土路。
趕到這裡,最快也要半個小時。
拚死也要堅持住。
林恒對郭鬆說:“你在院子裡堅持著,我和張擎去牆外,他們在牆外砸窗戶。”
“我去牆外麵吧!”
“少廢話。”
院子裡有個簡易小棚子,棚子是幾根兩米多高的鋼管支撐起來的。林恒拔出來兩根,扔給張擎一根:“跟著我去牆外。”
張擎接過鋼管,“呼呼”掄起來,在前麵開路。
越過牆頭,來到外麵。
牆外有十幾個黑影。一個家夥打著手電,窗戶下站著幾人,一人撅著屁股,肩膀上馱著一個瘦小的家夥,還在往裡麵爬。
窗戶上的鋼筋幾乎全被砸開。
這家夥真不要命了。
剛爬到上麵,裡麵捅出來一個鋼管,瘦小的家夥落在地上。
“砸,砸牆,把牆推倒。”一個家夥叫嚷道,這家夥是公司的副總。
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錘子,“咚咚”的砸牆,牆體和很單薄,幾下擠砸開了一個洞。
“打!”林恒叫了一聲。
張擎把鋼管掄圓了,對著十幾個家夥奔過去。
這幾個家夥也不是吃素的,一陣隔檔,張擎竟然沒有衝過去。
一旁是玉米地,玉米地裡不斷有人衝出來。攻擊張擎的側翼。
林恒在後麵和側翼保護張擎。
兩人對付十幾個人,且是在黑乎乎的曠野,確實難以招架。
打鬥陷入僵局。
房子後麵,幾個人在砸牆。
眼看洞口越來越大。裡麵有人在阻擋,林恒知道,那裡隻有一個經偵隊員。一旦洞口擴大,這邊的人鑽過去,那個警員根本不是對手。
張擎也是瘋了,一陣猛衝猛砸。逐漸來到了房子後麵。
瘦猴又踩在一個胖子的肩膀上,試圖跳進去,但是裡麵的警員一直用棍子戳,下麵的洞口越來越大,馬上就可以鑽過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