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反映上去了,不過你要知道,上級辦案很慎重的,不會因為一個材料就立即把人控製起來,要走流程,要進行明察暗訪。所以這些日子你不要大意,這事牽涉到賈富強和曹新鋼,會不會牽涉到曹賀還不一定。一定要辦成鐵案,不給留下把柄和瑕疵。”
“能不能把昨天的事情再往上反映一下,讓上麵的領導看看他們有多囂張。”
“可以,你把相關資料傳給我。”
把視頻傳給關雎後,林恒一陣沉默。
“還在想著蘇暢老爸的事情?”關雎說道。
“不想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真的貪汙受賄,我就不管了,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卻無能為力,憋悶啊!”
“你這個準女婿真夠意思。蘇市長在裡麵知道,也寬慰了。隻管努力,結果如何,看命吧。你說是冤枉的,紀委有證據,在沒有推翻原有證據的情況下,蘇春茂很難翻案,你要正視現實。”
“我知道。”
“曹新鋼在京城做手術,你知道嗎?”
“你好像給我說過這件事。”
“我跟你說過嗎?”
“這幾天焦頭爛額的,忘了誰給我說過這事。你的意思是讓我進京去看看他?緩和一下矛盾。”
“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曹新鋼是怎麼受傷的嗎?”
林恒搖搖頭。“不清楚,是案件嗎?”
“他說是喝酒開車摔的,具體在哪裡摔的含糊其辭。”
“是讓我調查嗎?”
“曹新鋼都沒有說什麼,你這麼忙,咋能讓你去調查常務縣長。”
關雎一定聽說了什麼,把曹新鋼打成那樣,黃上黃夜總會好多人看到了,會有風聲傳出來。
一瓶紅酒喝完,夜已深。林恒站起來要走。
“你準備去哪裡?”
“喝了酒,不回西陵了。在附近登記個房間住下。”
“沒有想著去看看蘇暢?”
“太晚,不打擾了。”
“去吧。注意安全。”
下樓,鑽進車子裡,點上一支煙。
······
廢舊金屬公司的副總胳膊上挨了一槍,被兩個工人扶著,上了車,跑回到西陵,要當麵給給賈富強彙報。
賈富強電話上已經聽了情況,氣急敗壞,去了幾十個人,沒有把路衛國解救回來,還損兵折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