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四在乾什麼?
:打牌。
:我給你發去一個人的照片,如果遇見他,立即給我聯係。
林恒發去了楊貨的照片。
喀秋莎回複:這個人以前經常在黃上黃,這些天沒有見到他。
:有曹新鋼的消息嗎?
:聽說他逃走了。
:有消息了告訴我。
:好。
又給在京城看護陳一天的警員聯係,陳一天已經做了手術,需要長期的調養,目前的情況比術前有好轉,但對以前的記憶仍然模糊,能認出來他老娘。
看來,想從陳一天那裡獲取線索,端了黃四團夥很難,最起碼現在不行。還要再找突破口。
······
曹賀去了一趟京城,等了一天,硬是沒有見到高康。後來見了中委的一名司長,一番寒暄後,曹賀沒有敢說是來打聽曹新鋼的事,一個副處級乾部,在中委眼裡就不算一個官。
問了最近高層的動態,司長說,最近高層的反腐決心很大,恐怕不會是一陣風,反腐工作會持續抓下去,力度隻會加強不會削弱,且在製度層麵會不斷完善各項法律法規。以後想做事,想待在一個平台上,自身一定要乾淨,不然被清算是早晚的事。
“領導,我下轄的一個縣的副縣長涉案,突然失蹤了,目前沒有一點線索。省裡領導很生氣。”
“逃走了?”
“應該是。”
“能逃到哪裡去?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抓起來,在國外不是那麼舒服的。中委發布的紅色通緝令上,已經有多人自首。給那位副縣長的家屬做做工作,敦促他儘快回來自首,這是唯一的選擇。”
“是,是,我們也是這樣做的。”
從京城出來,曹賀明顯感覺到氣氛不一樣,高康不見自己,說明已經失去信任。反腐的力度越來越大,好多人睡不著覺,貪官們人人自危。看來是要給自己找退路了。
兩天後的一個深夜,自己一個很私密的電話響起來。
曹賀嚇了一跳,半夜時候的電話多不是好事情,會不會是哪裡出現了重大事故?
來電號碼是一串很長的數字。
電話一直響,曹賀還是接了、
“哪裡?”
“叔,我出來了。”
曹賀像被電擊一樣,是曹新鋼的聲音。
“你去哪裡了?”
曹新鋼說了一個很拗口的名字,曹賀知道那是太平洋裡麵的一個島國,總人口沒有宏昌的多。不過那裡是避稅天堂,一個小島上的公司比總人口還要多。
不光是避稅天堂,還是各種人員逃避追捕的落腳地,那裡和華國至今沒有簽署印引渡協議。
這小子,也真有能耐,在紀委抓捕的一個小時前溜了,成功的逃了出去。
許是紀委對賈富強曹新鋼做出留置決定的太突然,沒有查到曹新鋼有假護照。他在得知紀委對賈富強動手以後,立即從醫院裡出來,打車去了機場,坐上飛機,直接到了這個島國。
“回來吧,回來自首,不管犯了什麼事,老實交代,爭取從寬處理。”曹賀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他怕有人監聽電話。
“回不去了,叔,這一切都是林恒造成的。出來更自由,陽光沙灘,我很喜歡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