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在林恒的腦袋上打了一下:‘你眼睛瞪的像牛蛋,吃人一樣。彆忘了,這個案子線索是誰遞上去的。’
“曹賀給你施壓,我要是依然繼續審訊賈富強,不是很令曹賀失望嗎?曹賀會不會想其他歪點子對付你。賈富強進去,他懷疑你了嗎?”
“肯定會有懷疑。曹賀多疑,縣長進去,書記要是沒有一定牽連是不可能的。找你談話,是給你提個醒,有人注意你了,以後小心點。”
“關書記,我知道怎麼做了。”
“我也知道給曹賀怎麼回複。”
兩人相視一笑,關雎站起來,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林恒握住。
突然,關雎上前一步,抱著林恒的肩膀,在他後背輕輕拍打幾下,輕聲說:‘我一直都支持你。’
從茶樓出來,林恒覺得後背一直熱乎乎的,開著車子慢悠悠的往前走。
不知道往哪裡去了,來的時候給李政說書記緊急召見,很快會回去的。這時候看來,回去是不合適的,身後說不定有人跟蹤。繼續回基地參與案件,等於關雎的談話白做。
回西陵,又不放心基地的審訊。剛才的情況,說明基地裡有內鬼,他參與紀委案子,曹賀他們清清楚楚,還有賈富強供了又翻,對虛開增值稅發票案的供述也翻供,說自己的親戚是代持路衛國的股份,自己沒有占有的故意。
從他的表情來看,賈富強好像已經知道丁香生產,生了一個大胖小子,用丁香來拿捏賈富強這一招不靈了。
有內鬼,必須馬上提醒李政,內鬼應該立即查出來。
掏出手機,準備給李政打電話,忽然又把手機放下了。
李政會不會是內鬼?
把自己調過去參與審訊,是在玩花活,對上說請了審訊專家,都沒有把賈富強的口供拿下來,紀委辦案沒有深入下去,情有可原。進而把這個案子稀裡糊塗的結了。
最後找一條不輕不重的違法事項,判刑三兩年,或者給與黨政紀處分,免去縣長職務,這事就過去了。
至於曹新鋼,發一個通緝令,暫時擱置,什麼時候追捕回來,看以後的形勢。
如果這樣,自己就是個工具,是個玩物。
還是先不要電話彙報,等見麵後試探一下再說。
手機響了,是韓陸,人稱六警官,宏昌核心城區分局局長,在省廳培訓的時候他也參加了,平時兩人幾乎沒有什麼交集,開會時候碰麵也隻是點點頭而已。
“林局長,在哪裡忙啊!”
“不忙,胡求悠。”
“今天下午咋沒有參加會議?西陵獲得全市綜合打擊第一名,你當局長的真大氣,領獎都不去,讓副局長參加,就不怕市局領導有想法。”
林恒想起來,張洪強確實給自己打過電話,說今天有個會議,林恒讓張洪強去參加了。
“身體不舒服,出來散散心,你忙啥哩?”
“我白忙,辛辛苦苦大半年,綜合打擊成績全市倒數第一,再上不去,要摘我帽子了。來宏昌吧,我請你吃飯,請教一下你是如何打擊的。”
林恒腦子快速的旋轉,這家夥怎麼這時候打電話要請客吃飯,他的轄區在市中心,完成打擊任務不難。黃上黃夜總會就在他的轄區,這家夥請吃飯,絕對不是為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