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張擎從樓上下來,碰見關書記的時候,大廳休息區裡坐了兩人,一人是檢察長常懷德,另一個不認識,好像是他的辦公室主任。
你們出了大廳的門,辦公室主任立即從後麵跟上,拿出手機拍照,一直跟到車子旁,還對著車子拍了一陣。”歐寶說。
媽的,常懷德,你派人抓張擎的事,雖然紀委給你們了處分,我林恒這口氣還沒有出。
本來車走車路、馬走馬路,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找你的茬,你找到我的頭上了。
“我知道了,把錄像消了吧!”
最近有風聲,西陵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要調走,政法委書記空缺,常懷德早就盯著這個位置。西陵境內,最有可能接任政法委書記的是林恒。
林恒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常懷德無論如何接受不了。林恒的資曆淺,自己當檢察長的時候,林恒還沒有執法資格,論年齡常懷德大他一截子。加上上次傳喚張擎的隔閡,常懷德不會向林恒低頭,以後的工作很難相處。
與其以後被林恒拿捏,不如現在動手,如果林恒屁股不乾淨,與政法書記無緣。常懷德上位的可能性很大。
歐寶兩人回來。
支開張擎,林恒說:“常懷德在背後使壞,還是咱們辦理廢舊金屬回收公司案件時候產生的隔閡,這家夥小肚雞腸,充當腐敗分子的馬前卒。西陵有這樣的人,以後還會有禍患。”
“林局長,你說句話,我收拾他,管他是什麼長。”
“你手下不是有耳目嗎?盯盯這個檢察長,看他八小時以外都乾什麼?’
“好。”
“不要輕易行動,常懷德是老政法,狡猾的很,報複心強。”
“有情況我給你彙報。”
看看時間不早了,林恒說:“就這樣吧,早點休息。最近帶好隊伍。沒有大案件,偵查員不能放羊,組織起來,加強學習。”
“林局長,你要照顧好自己,聽張擎說你最近心情不好。”
“一個毛孩子懂什麼,不要聽他胡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風得意馬蹄疾,我很好。”
揮揮手,歐寶走了。
剛躺到床上,手機響了,是錢瑩瑩。這個女人,好久沒有騷擾他了,今晚是不是喝多了。
“喂,啥事?”林恒在床上含混的說。
“非要有事才找你?一個人睡得著嗎?”
“我睡著睡不著關你屁事。你打擾我睡覺了。”
“哈哈哈林局長,我猜你一定沒有睡著。剛才有兩名警員來酒店查閱昨天晚上的監控錄像,好像對你醉酒那一段很感興趣,是不是你派來的?”
“你問這乾嘛?”
“我是為你好我,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不是你派來的,就是有人要搞你,我及時給你通風報信不行嗎?總拿彆人的好心當驢肝肺。”
“局裡的事,你知道就行了,沒有必要多問,也沒有必要傳播。”
“我明白了,是你派人來的。聽說你又要提拔了,恭喜啊。以前我咋就沒有看出來你是強勁的潛力股,悔不當初啊。”
“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錢瑩瑩主動給林恒說歐寶他們去酒店的事,說明她的敏感性很強,主動給自己打電話也是好意,想巴結自己,所以林恒的語氣沒有那麼生硬。
“聽說蘇暢辭職了,一定是你在外麵花天酒地,拈花惹草被她發現了。紅顏一怒,決絕而去,你痛不欲生。監控上見你醉酒的形態,真惹人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