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的是馬睿。
“怎麼,不歡迎我進去坐坐?”
“歡迎歡迎。”
來到房間,馬睿說:“聽說你早就來武康了?”
“哪裡,今天剛報道。”
“還騙我?你前天就來武康了,來了後,就和一個漂亮的少婦勾搭上了,為紅顏一怒,打傷好幾個城管,有沒有這回事?”
“你怎麼知道?”
“你的英勇事跡傳遍了武康街頭。武康人都知道,新來的紀委書記是個二球,在街上和人毆鬥,一人對多人,還讓你成功溜走。”
“不是那回事,我在街上吃飯,城管把我的桌子掀了。我說了兩句,他們要把我帶走,半道上偷襲我,我不還手行嗎?”
“牛,真牛,牛逼。”
林恒苦楚的一笑,按馬睿說的,武康人好像不怎麼認可他的英勇行為,倒像是爭風吃醋和人乾了一仗。
“你怎麼來武康了?調研還是陪同領導?”
“都不是,我和你一起來的,掛職武康副縣長,一年的副縣長,一年的副書記。以後請林書記多多關照!”
“你來武康掛職了?”
“不行嗎?組織上有規定,省裡乾部提拔,必須有兩年以上的基層工作經驗。就把我放到這裡了,剛好在你的領導之下。”
“我可不敢領導你,你明年是副書記,是縣委主要領導,我在你領導下開展工作。”
“哈哈哈你是個二蛋,紀委工作相對獨立,誰能領導住你。你不踢套就行了。來武康,關雎舍得放你嗎?’
“我不是她的私人物品,有什麼舍不得的?同事就是一同趕路,遲早會分開的。”
“我們也是一樣嗎?”
“兩年以後,你回省城,很快會提拔為副廳級領導,我們基層乾部,還要在下麵埋頭苦乾,你到了羅馬,我們還是騾馬。”
“讓你去省城你不去,非要當騾馬,牽著不走,怪誰呢?”
“我在西陵好好的,誰的點子把我調到武康了?你肯定知道點內幕。”
“能從宏昌把你調到侯家口,不是一般的人,至少是省裡的人物。謝文周書記是紀委係統乾部,他肯定不願意你走,敢從謝書記手裡搶走愛將的,肯定比他的官大。”
“不會是高康書記吧?”
“你一個小小的紀委書記,還入不了省委書記的法眼。”
“那就是鐵浩書記了。”
“你救過鐵浩書記,他不會害你的,你原來擬提拔的職務是政法書記,紀委書記一直在政法書記前麵排,你等於連跨兩步,連升兩級,甚至三級。警局局長能升任副縣長是大跨步,這樣算來,真是連升三級。”
看來自己從西陵調到武康,一定是鐵浩書記點的卯。
“來之前沒有征求我的意見,其實我真的不願意來這裡。西陵警局各方麵走向正規,人財物配置到位,李政當縣長,經費上不會為難我,我當著政法書記兼局長,看著職務多了,任務重了,其實很逍遙,檢察院和法院是獨立辦案,不需要多操心。我就是騾子的命,乾活的命。”
“是在西陵有牽掛吧,蘇暢走了,你在西陵還有多少個小妹妹需要照顧?”
“小妹妹不多,我聯係的有幾個貧困戶,確實有幾個寡婦需要照顧。”林恒笑著說。
“來的時候,小寡婦們沒有抱著你的大腿哭天抹淚?一群孩子叫爸爸?”
“沒有,我是偷偷從西陵來武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