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書記,我知道怎麼做,馮金柱墜樓,我沒有給你彙報過,您不知道這事”鄧喜來惶恐的說。
“老鄧,你是警局局長,死人的事你見過多了。不就是一起普通的民事案件嗎?再給雙方做做工作,世上沒有錢辦不成的事,如果有,用更多的錢去解決。”
“是,康書記。”
從縣委回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鄧喜來立即把副局長呂德義叫來。
呂德義是呂奇功的親侄子,業務水平不怎麼樣,憑著家族的關係,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副局長,據說一直等著鄧喜來騰位置,進一步當上局長。
呂奇功被帶走,呂德義急的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鄧局長,下一步怎麼辦?您給出個主意啊!”
“廠裡有什麼動靜沒有?”
“生產正常,有一個保安昨天失蹤了,家裡人一直在找,沒有一點消息。”
“保安失蹤和馮金柱有關係嗎?”
“這個保安和馮金柱是老表,不親的老表。那天是他打電話把馮金柱叫到廠裡的。”
“其他保安有沒有情況?”
“馮金柱墜樓以後,有幾個保安辭職了,一直沒有聯係。”
“你問問他們家裡,有沒有他們的消息?”
呂德義打了幾個電話,外出避風頭的保安一直聯係不上。
鄧喜來突然愣了:“德義,壞事了,有人在抄咱們的後路,秘密調查馮金柱的事,這幾個失蹤的保安可能被抓了!”
“啊!這些天沒有風聲啊。馮金柱的老爹是個窩囊菜,京城都沒有去過,告狀都找不到門。老家夥不識抬舉,我準備找人修理他一頓,打斷他的雙腿,看他還告狀不。”
“德義,你已經是副局長了,咋還說不著邊際的話。目前的情況你沒有看清嗎?肯定是馮金柱的老爹上訪,引起了上麵的重視,秘密調查了。”
“那咋辦?”
“馮金柱的屍體一直在家裡放嗎?”
“是。之前廠裡派人想把屍體給處理了。馮家看守的嚴,沒有弄出來。”
“你親自上,把屍體弄出來銷毀。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不能留下一點把柄。上級調查完墜樓原因後,會追究相關人員的責任,你是呂總的家人,更逃不掉。沒有了屍體,死無對證,把水攪渾,以後這件事誰都查不清楚。”
呂德義臉色發白,說道:“我今晚就行動。”
後半夜,馮金柱家村外悄悄的摸進來幾個人。幾人嘀咕一陣後,分頭往村裡摸去。
儘管村裡人有防範,誰也不會一夜不睡覺一直在村裡巡邏。
幾個人很快到了馮金柱家,有人之前來過,商量對馮家的補償事宜。所以很輕鬆的越過不高的牆頭來到院子裡。
馮金柱的屍體在屋子的西間。客廳和東間有人居住。
除了馮金柱的老婆老娘和孩子,馮金柱母親的侄子今晚也在這裡住。
一股特殊的氣體順著窗戶飄進屋子。
十多分鐘後,有兩個戴著麵具,腳上套著袋子,戴著手套的人用特製工具撬開房門,進到屋子,不一會兒背著一個麻袋出來。
把門關好,在裡麵打開院門,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黑暗裡。
幾公裡外的山道旁,停著一輛越野車。把麻袋裝上去。車子迅速開上大道,消失在茫茫黑夜裡。
一個廢棄的黃金洗練廠,一個池子裡倒滿了不明液體。
“你們幾個慢一點,千萬不要讓液體濺到身上。”
“呂局長,你不要過來了,這裡太臟,還危險。”
呂德義在外麵點上煙,看著兩個家夥把麻袋抬了進去。
他檢查過麻袋,確認是馮金柱的屍體無疑。
兩人抬著麻袋進入廢舊的工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