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安全的下去?”林恒問。
“用繩子吊著,翻過橋欄杆,從上麵往下去。你們在上麵扯好繩子,我下去。”和鬆說。
“你在上麵扯好繩子,我下去。”
和鬆能輕鬆的下去,但是他在提取指紋上不專業。
“還是我下去吧!”林恒說。
“老大,這點小事,你下去不合適。你們兩個在上麵,我下去。”
看來隻有歐寶了,歐寶熟悉刑事技術,身手也可以。
在橋欄杆上綁上繩子,另一端捆在歐寶的腰間。
下到橋墩的地方,不能攀爬,會留下痕跡。歐寶就鷂子翻身,懸空在橋墩旁邊。
取出紫外線燈,先照射,沒有發現上麵有痕跡。
然後用氣化法,用特殊液體對橋墩表麵進行氣化,也是沒有發現指紋或者掌紋腳印。
橋麵下的幾根柱子都做了處理,依然沒有發現人。
河麵不寬,很少有船隻經過。結冰的時間不長,冰淩厚度不夠,不會有人來到這下麵,想找到人為痕跡真的很難。
橋麵下陰冷,歐寶堅持了一個多小時,四肢都麻木了。
把歐寶拉上來,趕緊把他送進有暖風的車子裡,用毛毯蓋住。
歐寶渾身哆嗦,好久才緩過來。
喝了一杯熱水後說:“老大,橋墩上什麼都沒有,光溜溜的,鬼都站不住。”
林恒也覺得橋墩上有指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不勘驗一次不放心不死心。
“沒有也正常,我們不往這方麵想了。”
“橋麵下有兩根裸露的鋼筋,你看了沒有?”
“看了。鏽跡斑斑,沒有人動過。老大,京城警察做過的事,我們在後麵不好撿漏。”
“是不好撿漏,但是我們也要扒拉扒拉,京城警員也是人,沒有三頭六臂,不比我們強多少。這個案子如果發生在西陵,相信你早就拿下了。”
歐寶一笑:“你不要吹我了。哪個地方都有懸案,有積案,有的犯罪確實完美,不是刑事技術發展,很多案件根本拿不下來。”
“你在車裡待著,我下去看看。”
“對我做的事兒還是不放心?”
“體驗一把歐局長的辛苦。”
橋上偶爾會有車輛經過,看到林恒他們的車子也隻是稍微減速一下,對於路橋檢修,以前很少遇見過,這個時候檢修,不是防洪的需要,就是上麵的統一安排,對所有基礎建設進行安全隱患排查。
河道兩側也有看熱鬨的,不過天氣太冷,在河堤上站一會兒就走了。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村民不清楚。
也有在河堤上待的時間長的,他們是便衣。這次行動不光有京城警員參與,地方上也有警員抽調,林恒他們的行為,有人上報上去,牛老師知道是林恒他們在勘驗,對專案人員要求不要乾涉他們。
所以,便衣也隻是看看,有人看出來他們在橋墩上鼓搗,也隻是笑笑。很明顯,冰麵上站不住人,在橋墩上鼓搗沒有任何意義。
林恒在腰上捆上繩子,和鬆在橋上拉著繩子的另一端,慢慢的滑到橋下。
橋下的溫度比地麵上至少低三到五度,陰冷無比,歐寶在這裡堅持一個多小時真夠受的。
來到橋墩附近,用紫外線燈照了,確實什麼都沒有。
努力的摳著橋板下的縫隙,看了一根裸露的鋼筋,沒有摩擦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