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鬆的事以後再說。你儘快穩定警局,樹立自己的威信,拿出來幾個漂亮的案子,給武康乾部群眾看看,西陵來的乾部不是來升官發財的。”林恒說。
“你要大力支持。”
“不是廢話嗎?”
“本周內我準備召開全體警員會,邀請你參加。”歐寶說。
“我可以參加,但是你要邀請政法書記參加。政法書記不參加,我參加有點不合適,給你站台的痕跡太明顯。”林恒參加會議,顯然是代表縣委、以縣委副書記的身份參加。
“明天一早我就找政法書記,給他彙報工作,同時邀請他參加會議。發言稿準備後給你送來。”
“讓政法書記講話就可以了,我參加會議,但不講話。”
“簡單說幾句。”
“一句都不說。”
“也行,你在那裡一坐,就是一尊神,辟邪!”
“不要給我拍。官話我不想說,該說的讓政法書記說好了。”
“還有什麼指示?”
林恒一笑:“這裡就咱們兩個,估計有好多人等著看咱們的笑話。”
“半年以後我讓他們笑不出來。”
“半年太久,我要你三個月出成績,站穩腳跟。”
“爭取。”
“必須!”
·······
隔了一天,歐寶給林恒打電話,說第二天要開全體警員會議。
“給政法書記說了嗎?”
“彙報過,他參加。”
“沒有特殊情況,我準時參加。”
“講話稿馬上給你送去。”
“我說過,我不講,一個字都不講。”
“有備無患,萬一警員們熱情,鼓掌不斷,要求你說幾句呢?”
“該說的你和政法書記全部說完,我聽聽就可以了。”
林恒之所以這樣做,一是他對警局情況不很了解,再就是騰出空間和時間給政法書記,政法書記也是常委,分管警局,自己說的多了,他們會有依賴思想。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這期間,參觀了老乾部局組織的一次書畫展,展覽結束後有座談會。老乾部們除了對這次參加評比的書畫進行了點評,對武康這兩年取得的成就大力褒揚,然後委婉的提出發展中的意見建議。
從老乾部的話語裡聽出,以前的武康不是這樣,自從境內發現了煤炭,有了煤礦,加上房地產行業的突飛猛進,縣裡的怪事也多了起來。
老乾部的覺悟是高的,對這幾年縣裡出來的一些怪事隱晦的提出來。
林恒隻說了幾句官話,公開場合,還要和縣委保持一致,和康書友保持一致。
這些老乾部,有的是從人大政協的副職上退下來,有的是大局局委的正職上退下來,他們對武康的形勢看得比誰清楚,隻不過都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知道話的輕重,點到為止。
老乾部不能得罪,真做的過分了,老乾部一聯合,捅出去幾件事情,誰都蓋不住。他們熟悉規則,熟悉潛規則,有一定人脈,可以說一殺一個準。
老乾部們之所以隱忍,在家裡寫寫畫畫,偶爾小聚。他們的子女親屬,多在體製內,那是他們的軟肋。對老乾部沒有辦法,我可以對你的子女親屬下手,想提拔的,等著吧。你說我不乾淨,先查查你的子女乾淨不乾淨?倒查二十年,你是否乾淨。
縣城是個修羅場,各方利益維持著脆弱的平衡。
除非把人逼上絕路,一般人不會掀桌子。
當然,普通老百姓反映的問題,另當彆論。解決不了你反映的事兒,就解決反映問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