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打退圍在身邊的小子,忽然看見馬睿被圍了。
這妮子跟著真是晦氣,還要照應她。
猛的跑出包圍圈,拉起馬睿就跑。
有人叫道:“不要讓他們跑了,他們是李村請來打架的,今天肯定是他組織人來挖河堤的。”
後麵的人不是暴徒,是一幫無知的村民,他們也是可憐,為了田間的幾畝麥苗,敢於破命。
馬睿穿著半高跟皮鞋,在鬆軟的麥田裡跑不快,半個身子躺在了林恒身上。
“你先走,我打退他們,千萬不要再回來。”
“我不走,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見馬睿倔強,林恒說:“你躲在我背後,我來收拾他們。”
村民知道林恒的厲害,剛才幾個人沒有把他圍住,這時候端著鐵鍬鋼叉過來。
林恒手無寸鐵,真和他們乾,肯定會傷到人,不然打不退他們。
正在僵持,這時候,田間兔子一樣飛奔過來一個人,是和鬆。
和鬆竄到林恒前麵,對著前麵一個拿鐵鍬的家夥虛晃一下,那家夥趔趄的時候,和鬆趁機奪過鐵鍬。
然後紅著眼睛,照前麵一個家夥的肩膀拍了下去,那人的鋼叉落地,其餘人一哄而上。
和鬆把手裡的鐵鍬舞的呼呼風響,村民不敢上前。
“和鬆,不要傷了他們,他們不是罪犯。”
和鬆慢慢後退。
村民依然緊追。
看來,不打退幾個,這些村民不會退卻。想把他們打退,肯定會傷到人。
這時候,遠處的田間路上響起嗚哇嗚哇的警笛聲,一輛警車拖著長長塵土尾巴往這邊飛馳而來。
手裡拿家夥的村民趕緊往回跑。
很快,附近的麥田空蕩蕩的。
“林書記,馬縣長,你們沒事吧?”
“沒事。咱們走。”林恒說。
“警察來了,不給他們說說,把那群暴民抓了?”
“他們不是暴民,是普通的百姓,為了不使自己家的麥子減產絕收,爭奪河水的。都什麼年代了,為了澆地,還玩命械鬥,縣委政府有責任啊!”
三人往車子的方向走。
警車開到了小河旁,幾個警察下來。
和鬆發動車子,順著田間小路繼續往前走。
沉默一陣,林恒說:“馬縣長,你知道一斤小麥多少錢嗎?”
“不知道,要好幾塊吧?”
“去年國家定的小麥保護價,最好的麥子每斤一塊一毛八。你知道一畝地能產多少斤麥子嗎?”
“不知道。”
“我給你說,俺老家那兒是平原,蓮花土,最適合小麥生長,風調雨順的年份,最好的麥子能收一千四百斤,不是普遍,是水肥跟上,灌漿後不能出現倒伏的情況,多數一千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