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景唯紗眼神躲閃,回答的支支吾吾。
“他沒有那正好,我教你。”
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景唯紗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他怎麼就變得和洛昂一樣過分了呢!
好的是他沒有洛昂那麼急,循序漸進的,給她適應過程。
第二天,沈確走的和往常一樣早。
他離開後不久,外麵就傳來轟轟烈烈的動靜。
景唯紗從睡夢中被驚醒,走到窗邊,視線越過前院,外麵寬敞的馬路上,是延綿到她視線範圍之外的獸星最新款超跑,有兩排機器人仆從正在撒花瓣,厚厚的花瓣在地上鋪出一條路來。
這排麵,是有什麼大人物來?
中間的一輛汽車門打開,從駕駛位下來的是北昭國首相。
首相一臉諂媚的笑容,頷首低眉的打開後座車門,彎著腰恭迎裡麵的人出來。
率先下車的是一個束著一頭長發,身穿青色唐風長袍的男人,有種國風美男那味。
同樣是黑色長發,沈確不但一點都不女氣,還英姿颯爽,矜貴優雅與生俱來。
可是這個男人,好看是有的,從他下車到彎腰扶車沿,保持端莊的模樣,像是在刻意擺拍。
就好像是,一個在骨,一個隻在皮。
男人察覺到有人正在觀察自己,順著景唯紗所在的方位回頭,眼神是滿滿的不屑與警告。
看清偷窺者容顏時,一抹驚訝從眼底溢出。
是個雌性,還是個那麼美的雌性。
竟然···和芸芸一樣美!
其實,她的容色勝過芸芸許多,芸芸很美,但這個雌性,有種讓他眼前一亮的驚豔。
隻是他作為芸芸的雄夫,在他心裡,最美的雌性隻能是芸芸。
偷看被發現,景唯紗迅速放下了窗簾。
“玄肆,你在看什麼?”黃鸝鳥般清脆動人的女聲把他的思緒喚回。
“沒什麼,有人在看我們,我看看是誰而已。”玄肆伸出手,讓車內的雌性搭著自己的手下車。
“你可彆在我麵前撒謊,我知道那是誰。”
“是誰?”就看了一眼,單純覺得那個雌性漂亮而已,他可沒有任何背叛芸芸的想法。
“就是北昭國君主的皇後。那個,低賤的生物。”
樂芸穿著乾淨小皮鞋的腳尖落地,一雙大得比例都不太協調的眼睛看向不遠處的銀月公館。
“尊貴的雌後,您的臨時住所在這邊,比較簡陋,請見諒。”首相為他們引路。
這一帶都是王公貴族和他國來訪貴客才能居住的公館,談不上有多奢華,隻能說是中規中矩。
畢竟國君反對享樂主義,把錢都發去發展重工業了,連修皇宮的閒錢都沒有,就不用說在這些地方花錢了。
沒多久,管家站在門外對景唯紗通報:“皇後,首相說,有貴客要見您,您務必要接見,不能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