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壞狐狸,一會正經一會不正經的,一會講大道理,一會聽她感情史罵她雄夫,一會又說什麼曖昧話,性格真是陰晴不定得很!
“我說的還不夠正經嗎,他們對你有救命之恩你都以身相許,你現在對我也是有救命之恩,那我乾脆也以身相許好了。”阿勒嘉洋洋灑灑道。
他揉了揉剛挨了景唯紗一拳的後腰,幽怨道:“打我這麼用勁,你很恨我嗎?”
“也沒有,你剛才還罵洛昂有婚約不守雄德來著呢,那你跟雌後的婚約呢?”
“你以為我是洛昂那敗類了?我好像說過我跟她之間壓根沒有婚約吧?那本就不算是婚約,婚約是要雙方定下來,有實質證明的才算,她那一句話算不了什麼,隻不過所有人都自以為是的當真了而已,我解釋過,但是都不信。說起來我就是個被雌後看上,被親兄弟算計,雌後強取豪奪不成的可憐狐。”阿勒嘉非常客觀的陳述事實。
“那你的感情史呢?”景唯紗隨口問。
阿勒嘉眉峰輕抬,“好奇我的感情史?”
景唯紗想起來他曾經說過,對他好奇,可不興,好奇是興趣的開始什麼什麼的,他說他不想成為雌後的雄性,也不想成為她的。
所以,彆對他感興趣。
隻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的壞狐狸。
“沒有。”
“問都問了還不是好奇?”阿勒嘉不依不饒。
“你說過,彆對你好奇。”
阿勒嘉皺眉,“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的記憶力好差。”景唯紗話裡滿是對阿勒嘉的嫌棄。
“那你提醒我一下唄。”阿勒嘉放低了態度,溫聲哄道。
“我當時問你是不是不願意給雌後做小,沒有彆的意思,就是好奇,你說好奇是興趣的開始,還說不想成為我和雌後的雄性。”
現在他又說什麼要不喜歡他好了,還什麼以身相許,前言不搭後語,自相矛盾!
狐狸心,海底針!
阿勒嘉恍然一驚。
想起來了,但是他當時的意思好像並沒有不是那樣的吧?
“那我想不起來了,我想不起來,就不是我說的。”阿勒嘉開始裝瘋賣傻。
“你剛才問了我的感情史,那我現在說,我沒有感情史,是有很多雌性接近我,但是什麼關係都沒有,接觸最多的是克萊雅跟珍娜,一個是妹妹一個是堂妹。其餘接近我的雌性,她們都是帶著意圖來的,我是帝國未來的君主,所以我必須要一個皇後,有雌後那句話在,壓根沒有實力雄厚的家族敢讓家裡的雌性嫁給我,我總不能一直單著,就讓她們接近我了,可惜那些接近我的雌性也沒有一個是我認為合適的。”
“隻是接近,我沒讓她們碰過我。”他強調。
景唯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索性就沒開口說什麼。
她不出聲,阿勒嘉主動問:“我說完了,有什麼看法?”
“暫時沒有什麼看法。”
話說他是不是想要她誇誇他,誇他守雄德?
阿勒嘉神采缺缺,感興趣的是她,表現這麼冷漠的也是她,不是饞他美色,對他感興趣嗎!
他哪裡就比不上那四個貨了,因為沒有救命之恩嗎?
反向的救命之恩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