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
不知道是這個稱呼,還是那過分溫柔繾綣的腔調,讓景唯紗心跳都漏了半拍。
哥哥和他們都是叫紗紗,他是獨一個叫她小唯的人。
所以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就一個乖字,沒了?
景唯紗沒再躲避,他再次吻了上來。
狐狸熾熱的唇含住她嬌嫩的唇瓣,溫軟酥麻的帶著葡萄酒香,克製的碾轉廝磨......
比起剛才的青澀,有進步很多。
直到氣息紊亂得不行,他急不可耐的鬆開景唯紗順勢把她從書架上抱下來,彎腰撿起地上的披肩正麵搭在身上,遮住大剌剌的敞開著的襯衫,幾乎是落荒而逃。
除了略顯狼狽的背影,一句話都沒留下。
那模樣,像極了曾經被洛昂欺負過後的她!
怎麼她就成了欺負良家少狐的惡霸了是嗎!
這個壞狐狸!
剛開始他壓根不是這樣的,輕佻放蕩,跟現在判若兩人。
表裡不一四個字,原來除了洛昂那樣的斯文敗類,還能出現在阿勒嘉這種風流倜儻的妖精身上.......
這夜,又是徹夜無眠。
一整夜沒睡,景唯紗頂著黑眼圈早早守在外麵,就蹲守阿勒嘉起床。
人家是守株待兔,她倒變守株待狐了,好一個倒反天罡!
總管看著臉色憔悴的景唯紗,還以為是因為阿勒嘉昨晚參加雌性舞會的事生氣了,他過去安慰:“景小姐,二殿下他是克萊雅公主的哥哥,之前殿下也經常陪公主出席一些舞會茶話會什麼的,就是很正常的交際娛樂活動,沒什麼彆的,您不要因為這些氣壞了身體啊。”
“你是說,他經常和雌性一起玩是嗎?”景唯紗熬了整宿的眼睛紅彤彤的,和兔子沒什麼區彆,憔悴的眼裡還泛著失落與委屈。
總管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低下頭去,給自己的嘴扇了兩巴掌。
雌性對自己的雄性都是有很強的占有欲的,克萊雅公主是個人造雌性,和殿下隻是擁有一個基因,本質上算不上是親兄妹,就算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太過於親切,雌妻肯定會有意見。
“沒有的事,這個殿下他.....”
他不知道該怎麼替他家殿下狡辯了,人儘皆知,二殿下經常混跡在雌性堆裡,還和不少雌性曖昧過,就是沒做出過什麼太出格的事,除了這位景小姐。
可是到現在,二殿下都沒有表示過要和景小姐結婚的事。
“我知道了。”景唯紗神情更落寞了。
他之前的生活方式,應該一直都是那樣的,享受和雌性曖昧,但就是不進行到最後一步。
畢竟狐狸的本性,就是風流浪蕩。
房門打開,臉色蒼白雙目下兩片烏青的阿勒嘉從臥室裡出來正麵對上景唯紗憔悴的小臉時,他眼裡迅速閃過一絲心虛。
“怎麼起這麼早?”他語氣恢複了原先保持距離的疏離,但躲閃的視線中透著關心。
“你猜。”景唯紗似乎不太願意說多的話。
小家夥一雙眼睛紅得像是可憐的兔子,眼巴巴的守在他門口,那委屈的模樣,竟讓他有種想扇自己兩耳光的衝動。
阿勒嘉重重合眸,暗自歎息,真見鬼。
他伸手握住景唯紗的手腕把她帶進自己臥室裡,門剛關上,一陣帶著玫瑰花香的風就繞過鼻尖,臉頰傳來淺淺的酥麻火辣感。
熟悉的感覺,這是第三次。
那一巴掌很結實,他白淨的臉頰很快泛起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