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唯紗壓根沒想到阿勒嘉會說出這種話。
這太不符合他的風格和個性了!
“又覺得我在開玩笑是吧?我說的是真的。”他握住景唯紗正掐著自己的小手,把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處,“也可以自己聽聽,我的心有沒有說謊。”
景唯紗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變為匪夷所思,“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沒能力娶你,想和我在一起,那就隻能你來娶我嘍,我給你做小。”曾經高傲矜貴的狐狸一臉乖巧溫順。
但不管怎麼變,那張禍水臉都是純禍水。
“我怎麼娶你?”說實話,她不管是嫁給他,還是他給她做小,她都很心動。
因為她真的很喜歡阿勒嘉,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和斯圖亞特說一聲,我們離開這裡,好好過日子唄,我會跟他們四個好好相處的。”
他這話說的,完全就像是在開擺了。
可是景唯紗看不出來這隻狐狸的擺爛態度,畢竟她覺得這隻狐狸的心就跟海底針一樣難琢磨,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這可是你說的哦,我當真了。”
“嗯。”阿勒嘉眼神是無與倫比的認真。
“那現在就回去和斯圖說。”
“好。”他乖乖的點頭。
回到居住的小院,看到院外停靠的印有北昭國國旗的直升機,那久違的熟悉感,讓景唯紗思緒在這一刻停滯。
是洛昂來了?還是沈確?
應該是洛昂吧,沈確那麼繁忙的人,應該難抽出空閒來這裡找她。
“笨蛋,愣著乾嘛,正牌雄夫來了,不快點進去見見?”阿勒嘉在她身邊悠悠出聲。
他語氣裡沒有一丁點爭風吃醋的酸意,就是再平常不過的正常說話方式,立於親疏之間。
景唯紗有些不自信的走進小院。
不管是洛昂還是沈確,她現在都不太敢麵對,是她自己選擇跟阿勒嘉走,不回到他們身邊去的,他們肯定會很生氣。
簡陋的石堡裡,景唯紗看到那一抹長身玉立的身形時,又一次僵持在了原地。
裡頭,那人矜貴的氣質與這樣的環境極其不匹配,一頭長發綁成英氣的高馬尾,純黑色武裝勾勒出精瘦而充滿力量感的身型,他就慵懶又優雅的靠坐在正對著大門的木桌上,左手雙指夾著一支細香煙,右手握著玻璃酒杯。
看到景唯紗時,那雙冷眼的紫眸平靜之下欣喜如熱浪奔騰,可視線轉移至她小腹,他淡淡的掐滅了手裡的煙,端起酒杯,張嘴將裡麵的酒水飲下時,煙霧順勢吐進杯中,杯子反扣在桌麵上,一縷煙霧都未曾漏出。
那姿態,景唯紗身後的阿勒嘉看著,隻想說兩個字:裝貨!
他隻知道沈確無論何時都端著謙謙君子的形象,一點看不出來沈確在雌性麵前會這麼裝。
“幾個月沒見,紗紗不記得我是誰了?”沈確開口,聲線緩和動聽,微啞的聲音完全不影響溫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