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爾帶著一群人出去“迎接”他那位弟弟,就讓樂芸在後麵的宮殿裡看著。
“你是來我麵前自殺的,然後求我放了你那位,卑賤的愛人?”阿諾爾此時對阿勒嘉的輕蔑比曾經的阿勒嘉還要更盛。
阿勒嘉低頭輕笑,“大哥,你也太看不起你弟弟我了,我說我要是來給你跪下俯首稱臣的,你信嗎?”
“二弟,鬼話,我覺得你該留著跟鬼去說。”阿諾爾不留情麵的嘲諷。
阿勒嘉沒在意來自大哥的嘲諷,“大哥,我還是那句,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不急,馬上就處理你了。”阿諾爾伸手,隨從遞上一把槍,他當即扣動扳機,作勢要開槍。
阿勒嘉把手中的唐橫刀丟到阿諾爾腳下,“處理我之前,先和我聊幾句行不行?”
“請吧二弟。”阿諾爾把槍勾在手指上,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聊天的地方沒選在雌後麵前,而是克萊雅的宮殿。
這位帝國最尊貴的公主的宮殿中,現在一派死氣沉沉,就連噴泉裡的錦鯉都全死光屍體漂浮在水麵上,散發著腐爛的惡臭味。
“你把克萊雅怎麼了?”阿勒嘉聲線輕微顫抖。
“她妄想加害雌後,我好歹也是她的大哥,沒讓她上法庭,隻是把她囚禁著,每天放五十個精神力快要崩潰…….”
他話沒說完,阿勒嘉就猛得衝到阿諾爾前麵,對準他的小腹一記膝擊。
跟隨他的士兵正要拔槍,但一把槍率先架在了阿諾爾頭上。
阿勒嘉碧眸淺淺從那些人臉上掃過,“都給我退下。”
二殿下到底還是二殿下,即使他品行敗壞,這位昔日的掌權者,僅一個眼神,威懾力就淩厲逼人。
那些士兵們往後退了些,槍口仍然指著阿勒嘉。
“星,他真的不會有事嗎?你能不能去幫幫他啊?”景唯紗緊張的搖晃著星的胳膊。
星無語的閉眼抬眉,“公主殿下宿主,我請問呢,你能不能去幫幫他,這話合適嗎?怎麼不該是,你快把我送過去幫他?”
“對啊,我也想你快點過去幫他啊。”景唯紗一點沒轉過來就順著星的話說了。
星又不想說話了,一把一把短劍塞進景唯紗手裡,“拿好,現在我就把你送過去。”
景唯紗還沒出生,人就被丟出了係統空間,耳邊還飄來三個字:“祝好運。”
她沒被丟到阿勒嘉身邊,而是被丟到了一處陌生的宮殿裡。
宮殿有一處大門緊閉,裡麵傳來細微的聲音,景唯紗握緊了短劍,輕手輕腳的靠攏,貼在門板上聽裡麵的動靜。
那聲音,是雌後。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必須要恢複年輕貌美的狀態!現在那些雄性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都沒有之前的癡迷感了!”
很快另外一道很機械化的聲音回答她:“你本來就上了年紀了,難道你還想永遠收雄性,永遠給雄性生孩子賺積分?”
“你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過,隻要我好好做任務,就可以永遠不老嗎?”雌後拔高了音量。
“你也知道你好好做任務,可是你有好好做任務嗎?靠你自己,你就搞定了幾個雄性?我告訴你,你現在的價值,不說不如那個克萊雅,你連被你下通緝令的那個植物都不如。至少她擁有的美貌,是絕對意義上的獸星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