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泉暗暗點頭,山豬雖然平日總是板著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其實卻是外冷內熱的性子,比誰都愛惜將士。
沈千千早已把山豬與方國珍的恩怨說了,若是旁人有他這種經曆,早就不顧一切找方國珍拚命去了。
山豬卻能始終克製心中仇恨,這一點殊為不易。
這時,俞延玉突然開口道:“大王,今年可能會有南洋番邦來找咱們朝貢。”
眾將皆是一愣,隨即齊齊大喜。
王大哈哈笑道:“這些南蠻小國,倒是有些眼力,知道咱們江都軍遲早會奪取天下!”
張陽泉卻皺起了眉頭。
“他們怎會突然找咱們朝貢,論地盤大小,咱們還不如陳友諒!論聲勢,也比不上劉福通!”
俞延玉笑道:“南洋之國並不太了解咱們中原情況,他們判斷中原統治者,往往通過商人數量!”
“目下隻有咱們江都軍的商人大量去南蠻通番,再加上那些商人為咱們說話,所以南洋統治者以為咱們是中原新的統治者!”
秦苓君忽然道:“他們朝貢應該有條件吧?”
山豬接口道:“咱們很多商品極受南洋諸國歡迎,然而很多商品都損於海盜之手,他們是希望我們能打擊海盜!”
張陽泉擺擺手,道:“那就不必管他們,眼下咱們最重要的對手是陳友諒,等統一江南,再剿滅海盜不遲!”
秦苓思忽然道:“對了,他們上供的都有什麼東西?有沒有千裡良駒之類的?”
俞延玉笑道:“沒有馬,不過有大象,獅子,孔雀等野獸!”
秦苓思呆愣愣:“大象?怎麼沒聽過?”
俞延玉連比帶劃,向眾人描述那些野獸的奇形怪狀和生活習性,眾人聽完後,都不僅嘖嘖稱奇。
夜已深,氣溫越來越冷,眾人話題漸漸轉到閒話上,越談越是儘興。
張陽泉命人取來一隻全羊,烤在火堆上,又取了幾大壇酒,眾人吃肉煮酒,暢快至極。
酒酣之際,傅友德忽然道:“大王,我覺得可以在軍中推行蹴鞠,既能提高軍士們的身體素質,也能讓士兵們舒緩壓力!”
張陽泉心中一動,道:“你說的蹴鞠,是不是球不能落地那種?”
傅友德愣道:“對啊。”
張陽泉又道:“有沒有允許球落地的蹴鞠?”
傅友德微微一笑,道:“那是古蹴鞠的玩法,當時的球彈不起來,雙方各六人,一邊一個球門,進球多者為勝。”
張陽泉道:“現在呢?”
傅友德沉吟道:“現在用的都是彈性鞠球,球門在中間,設風流眼,雙方各十二人,分彆稱為球頭、驍球、散立等。球員們相互傳球,球不可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