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夥這才眉開眼笑,將張陽泉拉到一個角落。
“您有所不知,那位陶員外經常暗中賄賂康將軍,就在咱們店裡!”
張陽泉皺眉道:“賄賂?”
“對啊,這個月就賄賂了三次,每次都是在包間裡,一次上百兩金子呢!”
“你怎麼知道?”
店夥笑道:“您以為我說謊不成?包間上層是庫房,門板有個洞。我有次打掃時瞧見他們行賄。後來他們每次在包間見麵,我都會去瞧一眼。這麼多金子,瞧瞧也是好的!”
“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嗎?”
店夥搖頭道:“他們說話聲音很低,我沒聽清楚。”
張陽泉點點頭,不再多言,上到二樓,將剛才打聽到的情況告訴了秦苓君。
秦苓君道:“他是被軍營趕出來的?”
張陽泉點點頭:“店夥是這麼說的,你有印象沒,知道他犯的什麼事嗎?”
秦苓君搖了搖頭,道:“軍營時常有人違反軍規被趕出來,光憑這個,我想不起來。”
張陽泉沉吟了一會,道:“你既然不認識,此人在軍中職位就不會太高,那位陶員外卻用那麼多錢賄賂他,這件事也很奇怪。”
“那位陶員外是什麼人?”
“好像是一位茶商。”
秦苓君道:“他既是茶商,剛才說話時,為何提到一位東家?”
張陽泉目光猛地一閃,道:“不錯,據我所知,一些密探都喜歡用‘東家’這樣的詞打掩護,耿四的手下一般就稱呼他大掌櫃!”
秦苓君掃了康姓男子一眼,道:“這人應該就是細作了,要不要抓起來?”
張陽泉想了一會,皺眉道:“他如果是細作,陶員外就該是他的上線,為何一副對他很憤怒的樣子?還說什麼東家都知道了?”
秦苓君道:“會不會是他把被趕出軍營的事瞞起來了?”
張陽泉道:“如果真是細作,被趕出來後會立刻向上級彙報,怎敢擅自隱瞞?”
秦苓君道:“那就不是細作,而是線人!他知道被趕出軍營就沒有當線人的價值,所以假裝隱瞞,繼續騙錢!”
張陽泉微笑道:“有理,而且此人必定是一個重要線人!”
秦苓君愣道:“你怎麼知道他很重要?”
張陽泉道:“陶員外提到的‘東家’,很可能是情報組織頭目,這樣的人,一般不會知道普通的低級線人!”
秦苓君道:“伱猜他是陳友諒的人,還是韃子的人?”
張陽泉正要答話,忽聽樓梯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