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材豐偉,須長兩尺,身後跟著一名綠衫女子和數名隨從。
那綠衫女子額心有一點美人痣,容貌極美。
“你是誰?莫非在此處等我?”長須男子問道,聲若洪鐘。
左君弼朝那人看了一眼,發覺對方和自己確有些相像,也和自己一樣,後麵跟著一名女子,難怪卞元通認錯人。
便在這時,那長須男子一雙虎目也朝左君弼看了過來,瞧見左君弼風采,朗聲一笑,大步走了過來。
“江都府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等繁華所在,剛下碼頭,就能遇到兄台這種英傑,鄙人何真,不知兄台怎麼稱呼?”
左君弼目光一亮,道:“你是何真?打敗方國珍的那個嶺南何真?”
何真爽朗一笑,道:“鄙人僻居嶺南,想不到也能為天下英雄所知,相逢即是有緣,兄台若是有興致,你我痛飲一番如何?”
左君弼生性高傲,若是一般人請他喝酒,絕不會答應。然而何真擊敗過方國珍,在他看來,夠資格與自己飲酒。
“也好,妹子,江都府最有名的酒樓在哪,咱們請何兄弟喝杯酒!”
左君如還未開口,卞元通便走了過來。
“兩位認識嗎?那太好了,不如去我家,我兄長最喜歡與英雄豪傑喝酒!”他微笑著邀請。
何真笑罵道:“你這人真不痛快,開口閉口都是兄長,莫非你自己就不願與我們喝上一杯?”
卞元通滿臉通紅,一時不知如何回話。
左君弼淡淡道:“何兄,這位卞公子可是卞元亨的弟弟。”
何真“嘿”了一聲,笑道:“原來是打虎英雄卞元亨的兄弟,那就難怪了,卞公子,剛才多有冒犯,莫往心裡去!”
拍了拍卞元通肩膀。
卞元通隻覺對方拍下來的巴掌又重又沉,強忍著不適,道:“何將軍嚴重了,咱們這就出發吧。”
帶著兩人來到大街對麵一座馬車前。
馬車甚為寬敞,卞元通、何真、綠衫女子、左家兄妹都上去了,兩人隨從跟隨在馬車兩側步行。
車輪滾滾,朝著卞府而去。
沿途之上,卞元通對何真不住誇讚,說他義氣深重,江都府人人敬仰。
何真搖了搖頭,道:“這事何某人處理得太過莽撞,心中羞愧萬分,卞公子休要再讚譽了!”
左君弼雖然心裡很好奇,但又不願表現出來,一旁的左君如則沒那麼多顧忌。
“卞公子,你們在說什麼?”
卞元通奇道:“兩位不知道嗎?莫非你們不是江都府的人?”
何真忽然道:“對了,還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