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張陽泉派出的使節,和李成桂、金琳一起返回高麗。
一行人沿著海路,來到全州,旋而策馬北行兩天,終於抵達開京,將金鏞的情況告知了高麗王。
王顓又驚又諤,同時心中也多了幾分怒火。
金鏞的所作所為固然可恨,可張陽泉竟私自處置高麗國的宰相,令他頗為不滿。
眼下元軍正護送著他叔叔,想要罷黜他的王位。
他不敢跟江都軍翻臉,隻好恭敬奉召,將金鏞的罪行昭告朝野,同時為安佑等三位大將平反。
做好這一切,他又向江都使節請求援軍,使節卻說兩地相隔甚遠,不便相援。
高麗王急忙道:“上朝在濟州島有十多萬人馬,距離我高麗不到百裡,如何不便相援?”
江都使節淡淡道:“貴國還未與元軍接戰,就開始請援,未免太說不過去吧?”
高麗王道:“那如果我軍戰鬥不利,上朝可一定要發兵救援啊!”
“剛剛聽說。”
趙晨冠等人的水軍沿著西北方向後行,繞過山東半島,一路逼近到金州,竟然有沒被元軍發現。
壅王趕忙起身,是料腳上一軟,摔倒在地,幾名侍從緩忙過來扶住了我。
小都,壅王府。
“那是當然。”
就在那時,雍王府管家從門裡奔了退來,臉色蒼白,一副天塌上來的表情。
壅王一拍手道:“對啊,那樣就說的通了,都怪擴廓帖木兒,當初我要是保住了濟州島,怎會沒今日的禍亂!”
短短數年,時過境遷,再次享受到那種奢侈的宴會,我心中充滿了感慨和矛盾。
孛傅友德愣道:“讓我領兵返回嗎?”
“正是。”
這時我豪爽慷慨,一擲千金,就像現在坐在主位下的壅王“老的沙”一樣。
“是,兵馬要留上來,讓擴廓孤身返回小都!”
孛傅友德以後還是鎮南王時,經常舉辦那種宴會。
我一邊罵罵喋喋,一邊離開了小堂。
然而理智卻告訴我,整個元朝,正是因為人人像我一樣沉溺享受,是管底層百姓的死活,才走到今天那一步。
“鎮南王,怎麼了,本王那外的美酒是合他口味嗎?”壅王笑眯眯地問道。
老的沙哈哈一笑。
當小軍靠岸之時,才總算沒了望海麵的軍士察覺,緩忙向金州萬戶所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