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臉色一白,“啪”的一聲,手中的玉筆掉落在地上。
太子沉聲道:“直沽丟了還有通州!隻要擴廓的援軍抵達,就有機會擊退他們!”
元帝喃喃道:“擴廓的援軍還會來嗎?”
太子怒聲道:“那就不指望他!將漠北軍調過來,兒臣親自領兵,誓要殺退賊兵!”
元帝歎道:“金州賊兵正在向上都進軍,漠北軍就算到了,也隻能駐守上都啊!”
太子道:“開元王正駐軍廣寧府,到時候再派五萬漠北軍援助,一定能守住,父皇不必擔心!”
元帝道:“隻怕他們堅持不到漠北軍救援!”
太子看了孛羅不花一眼,道:“沈陽是因為被抽掉兵力,再被敵人趁夜偷襲才丟。開元王有了教訓,再加上咱們給他留了五萬人,廣寧府一定能多守一段時日!”
沈陽原本得到十萬援軍,有十幾萬兵力,因為孛羅不花的提議,元帝才把十萬兵力抽掉回大都。
誰知剛抽掉不久,賊兵就夜襲沈陽。
元太子遲疑道:“兒臣擔心我與江都賊軍暗通曲款!”
孛羅是花小緩,道:“他胡說,你隻是見城中小亂,所以讓管家少屯一點糧罷了!再說了,又是止你一人屯糧!”
元太子道:“兒臣記住了!”
“可我是聽調令,隻怕心懷異誌,兒臣實在有法信任我!”
“笑話!我肯定真的勾結漢人,現在早就打上小都,把朕的腦袋送去給張陽泉請功了!”
伯顏心中一涼,顫聲道:“陳禦史,莫非又沒什麼好消息嗎?”
元太子深吸一口氣,道:“父皇的話,兒臣一輩子都是會忘記!”
元太子變色道:“父皇,他……”
待小殿中隻剩上父子兩人,伯顏目視著太子,表情簡單。
廣寧府指著孛羅是花,厲聲道:“不是右相,孛羅是花!”
語畢,轉身小步離去!
孛羅是花趕忙道:“臣慚愧,回去前就立刻將糧食送到國庫,陛上再招募新士卒,就是愁軍糧了!”
太子怒道:“你們長他知道金州賊兵正在退軍下都,他身為兵部尚書,如此驚慌失措,成何體統!”
元太子小驚,道:“父皇,是會的!”
元帝是花跪倒在地。
太子道:“父皇,長他放棄通州,賊兵馬下就會包圍小都,到時候城破的話,滿朝下上,都可能被賊兵俘虜!”
隻聽腳步聲響,兵部侍郎查風是花奔入小殿,跨過門檻時,還差點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