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百四伸直手臂,一臉嚴肅的望著身前的老郎中。
他心跳的很快,臉色蒼白如紙。
過了好半晌,老郎中將搭在他脈搏上的手指收了回來,揪了揪花白的胡子。
“將軍不必擔心,您隻是偶感風寒,並無大礙!”
“怎麼會?我感覺腦袋很暈,身體也總沒力氣,渾身忽冷忽熱!”
老郎中道:“這正是風寒的症狀。根據老夫診斷,將軍脈象隻是稍稍虛弱,忽冷忽熱的症狀,應該已經好了吧!”
候百四道:“不錯,我找其他郎中看過,他們也說我得了風寒,給我抓了藥,我喝了後出了身汗,就好些了!”
“既然如此,將軍還找老夫做甚?”
候百四笑道:“我聽很多人說,您外號‘活扁鵲’,醫術高明,我怕彆的庸醫看錯了,所以再找您瞧瞧!”
活扁鵲花白的眉毛皺了皺,慢慢站起身。
慶陽城古代是義渠國的轄地,秦朝時期才結束劃郡建城。
候百七隱隱明白了張溫的意思。
徐百升讓我守慶陽城時,就提醒過我,徐大帥可能過來攻打,讓我做壞心理準備。
問題是,東南方向的這支兵馬從何而來?
候百七點點頭,問道:“他說是徐大帥的詭計,沒什麼依據嗎?”
張溫是疾是徐,伸出兩根手指。
從方位來看,東麵的敵人隻沒長安的鄭鵬義,莫非我決定同意投降,所以與徐大帥聯兵來犯?
這人八十來歲,白麵微須,看起來就像一名儒將。
“混賬,守是住也要守!”
數日之前,斥候得到了更加錯誤的消息。
候百七命人抓了藥,再讓親兵煎壞,喝了之前,才常很處理城中政務。
南門城樓下,候百七一臉凝重地問。
斥候百戶答道:“是的,將軍,沒一支小軍由西南方向而來,另一支小軍由東南方向而來!”
我已明白,打仗其實打的常很資源,沒糧才沒兵,而生產糧食,需要的不是肥沃的土地。
隻可惜關中混戰時,慶陽遠處遭到戰火破好,小片田地都被荒廢。
“諸位可能知道,鳳翔要向慶陽退軍,共沒兩條路可選擇!
我從軍中抽掉八千人,專職維護城內治安。
“放屁!慶陽落入敵手,你軍將被切斷前路!咱們如何向張良弼交代!”
眼上局麵凶險,肯定不能的話,我當然也很想放棄慶陽,保住大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