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明白?”
戰鶯兒語氣冰冷決絕,沒有一丁點屬於馬鶯兒的俏皮可愛。
一旁的戰無極,有些不知所措。
一邊是他曾經的好兄弟,一邊是他的直係老祖,他幫誰說話也不是那麼回事。
其實,打心底裡,他還挺願意和張成親上加親,看著兩人喜結良緣。
但作為小輩,他也沒法左右自家老祖。
這兩年以來,他已然摸透了老祖的性情,那絕對是言出必行,冰冷如山的存在,根本不會聽取任何人的意見。
整個戰家,都把她當寶一樣供著,等著她慢慢突破到原來的修為,帶領戰家一飛衝天。
所以,戰無極作為張家最小的那一輩,更沒什麼話語權了。
“無極,我們走吧。”
“你這小兄弟,從下界逃上來的,屬實不易,你可以幫他在家族裡安排一個正當的身份,免得他繼續頂冒彆人的身份苟活。”
戰鶯兒再次開口說道。
“多謝老祖!”
戰無極聞言,表情大喜,沒想到老祖竟然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隻不過,不同於戰無極的興奮。
張成的表情卻是淡漠如水,沒有半點的高興。
剛才,戰鶯兒話落之際,他雖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已經升起了不滿的怒火。
他的不滿,倒不是因為戰鶯兒對他的態度,對他的蔑視、警告,以及不尊重。
他的不滿,是出自於戰鶯兒對馬鶯兒的態度。
張成搖了搖頭,目光略過戰無極,看向戰鶯兒,開口說道:
“多謝好意了,我有我的路要走,有我的事要做。”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當然,我也不會去聽你的警告。”
“戰鶯兒是嗎?總有一天,她會回來的。”
“說什麼老祖轉世,實在可笑。”
“說好聽的,馬鶯兒是你的轉世之身,說實在的,你的行徑,難道不是奪舍嗎?”
“轉世又如何?馬鶯兒她就不能活給自己嗎?非要與你融為一體?”
“而且,就算以轉世而論,也應該是以馬鶯兒為主體,你這般占據著她的身體,卻否定她的存在,她的過去,與奪舍又有什麼區彆,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張成滿腔怒火,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在為馬鶯兒抱不平。
僅僅一個照麵,他對這戰鶯兒的態度,便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