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聞言搖了搖頭,嘴角一勾:
“首先,我並沒有打算殺你。”
“其次,你確實已有過害我之心。”
“所以,懲罰是所避免不了的了。”
玉竹心有不解,開口問道:
“你要如何懲罰我?!”
“如何懲罰你?!”
張成嘴角勾起,一聲冷笑。
“那就要問她了。”
張成繼續抓著那玉竹的粉色虛影,隨後朝著身前的玉玲瓏的玉額之間,輕輕一拍。
“嗯?”
“我這是在哪?”
玉玲瓏忽然醒轉過來,一雙美眸之中滿是疑惑朦朧。
當她的美眸漸漸聚焦,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張成過後,心中一驚。
“張成,你這家夥,你這是將我帶到了哪裡,你要做什麼?”
張成聞言頓感無奈,搖頭扶額,隨後抬起手來,一指點在了玉玲瓏的玉額之上,將事情的經過以最便捷的方式,告訴給了玉玲瓏。
玉玲瓏頓時反應了過來。
隻不過她注意的點,卻是在一重天和九州大陸都有著一片死亡沙漠之事。
“張成,此事有蹊蹺,絕非表麵上這麼簡單。”
“這事需要回去報告給宗主,好好研究一番。”
“以我等之力,恐怕難以探究清楚。”
玉玲瓏思索片刻,得出結論。
隨後她話音一轉,又轉而說道:
“那玉竹之魂便交給我處理吧。”
“這一次算咱們扯平,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張成聞言聳了聳肩,滿不在乎:
“既然玲瓏長老這麼說了,便這麼定下吧。”
“不可!”
“不可將我交給玉玲瓏,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沒有完成!”
張成的聲音剛一落下,在他識海之中那玉竹的粉色虛影便扯著嗓子,嬌喝起來。
張成聞言,嘴角一勾,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將玉玲瓏晾在一邊,朝著玉竹淡然開口:“她如何處置你,與我無關。”
玉竹連忙說道:“我們之間怎麼說也有過一斷特彆的回憶,你當真如此忍心將我拋棄?任那女人將我毀滅?”
張成一聲冷笑:“是你要先加害於我,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沒有親手處置你,而是將你交給玉玲瓏,已然是我最大的仁慈。”
玉竹的粉色虛影開始劇烈的掙紮了起來,她一邊掙紮一邊嬌聲喊道:
“張成,不能將我交給她!絕對不能!”
“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張成見已達到他要的效果,便開口說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