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
“這個朱海,簡直太踏馬陰了,他竟然真有一百萬塊靈晶!!”
“完了!上了他的當了!這個小子哪來的這麼多靈晶,他肯定賣了自己的菊花,討好了鷹長老!”
“沒錯,他一定是把自己給了鷹長老,不然怎麼可能拿的出一百萬塊靈晶!”
“好好好,如果是這樣的話,老子也不嫉妒這個朱海了,誰讓人家有本事,吃的了苦呢!”
待張成將手中儲物袋中的靈晶給大家展示了一番之後,傀鬥場內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這些天傀宗弟子一個個怨聲載道,一陣鬼哭狼嚎。
張成對其卻是充耳未聞。
他嘿嘿一笑,大手一揮,直接將傀鬥台上的所有儲物袋全部收進了九幽魔殿之中。
旋即,他當著一眾天傀宗弟子的麵前,朝著楊曉雪勾了勾手指,笑顏開口道:“楊師姐,接下來就該咱們兩個一決勝負了!”
“早已恭候多時了!”楊曉雪冷眉倒豎,喝了一聲。
她率先喚出了四具傀儡,朝著張成襲了過來。
張成見狀不甘示弱,正當他也想要招呼出四具傀儡,與楊曉雪一較高下的時候。
張成忽然想到,朱海的傀道天賦似乎不太出色。
他當即改變了主意,一次性召喚出來了三具普通的鷹形傀儡,朝著楊曉雪的傀儡迎了上去。
兩方傀儡,鬥的有來有回。
這一幕在張成和楊曉雪兩人的眼中在正常不過。
不過,落在了台下的天傀宗弟子們的眼中,卻是無比的震驚。
“我敲!朱海他不是隻能一次性控製一具傀儡嗎?為此還曾鬨出過笑話,丟儘了臉麵。”
“如今,他剛剛拜入鷹長老門下沒多長時間,就能一次性操控三具傀儡了?還是鷹長老引以為傲的鷹形傀儡?”
那個鶴立雞群的光頭大漢忽然喊了一嗓子。
“說的就是呢!鷹長老的教導當真有這麼神嗎?或許為了變強,我也應該犧牲一下色相,拜鷹長老為師!”
有個長得十分女性的天傀宗男弟子緊接著開口道。
“唉,我怎麼就沒去被鷹長老選上呢!不然現在和楊師姐打情罵俏的那人就是我了!”
還有一個男弟子,同樣臆想著。
“未經他人苦,卻想享他人福,朱海也是能夠吃苦,被鷹長老選上,才有的今天啊!不知道你們在酸什麼!”
在場,一個被鷹長空欺負過的男弟子,忽然感覺到菊花一疼,連忙小聲蛐蛐了一句。
緊接著,他又小聲續了一句:
“唉,當時沒忍到最後,不然啊,咱家也是飛黃騰達了!”
……
傀鬥場內的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傀鬥台上,張成和楊曉雪兩人仍在你來我往,不分伯仲的戰鬥著。
其實,這場傀鬥就是一場笑話。
張成和楊曉雪兩人計劃的,便是打個平手,然後將一眾天傀宗弟子們押上的賭注,全部收走,畢竟他們沒有設下平局這個選項。
隻不過,為了讓台下的這些天傀宗弟子們輸的心甘情願,彆翻舊賬,所以兩人準備多磨蹭一會兒,彆讓人家挑出太多毛病。
這樣一來,就算這些天傀宗弟子們反應過來,倒也不至於鬨得太凶。
當然,這還不是張成計劃的最終一步。
張成依舊考慮到了,因為涉及到的靈晶極多,是一筆不可小覷的數目,這些人很有可能會不顧及楊曉雪那響亮的名聲,從而一齊發聲喊冤,想要要回賭注。
所以,張成就計劃著,再變成鷹長老的模樣,從天而降,以沒收賭資為理由,將所有靈晶卷走,直接讓這些天傀宗弟子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可以說,讓鷹長空出場,就是張成可以確保萬無一失的終極計劃。
……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