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清醒吧。”
“你們究竟還要被控製到什麼時候?”
“難道你們忘了我先前的處境了嗎?”
“我為什麼要離開神王穀,你們應該都知道原因的吧?”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讓在場所有的神族武者皆是一愣。
“以前,我們固步自封,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隻能被族長一家封建統治。”
“此時,有人來宣判族長的罪行,要還給我們欣欣向榮的未來。”
“難道我們還要一起幫助族長反抗他,助紂為虐嗎?”
古月香蘭話語鏗鏘有力。
那些神族高手們的眼中頓時閃爍起一道希冀的異彩。
是啊……
他們都是被迫的啊!
他們神族本該有著最為強大的武道天賦,最為強大的境界。
隻是,他們的族長不允許他們外出曆練、不允許他們尋找自己的機緣,隻允許他們閉門造車,在神王穀關門苦修。
美其名曰,為他們好。
實際上,這就是軟禁,族長就是在控製著他們的自由,怕他們脫離掌控,讓他的統治崩塌。
這樣的日子,他們早就過夠了。
隻不過礙於族長的控製、強大,他們都不敢反抗。
眼下,有強大的武者過來幫忙,他們怎麼會抵抗對方呢?
這般想著,在場的所有神族武者皆是垂下了雙手,失去了戰意。
見此一幕,張成不由嘴角一勾。
這些神族人的反應,足以說明他們還有救。
隻是,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這些神族人放棄了抵抗,神族族長古月宇頓時難受了。
隻不過……
他還需要隱忍!!
他已然知道古月香蘭將其帶回來的目的,自己又不是對方的對手。
他唯一能夠翻盤的希望,就是將其帶回祖地。
所以,他必須隱忍。
眼下,古月宇見著對麵男人陰冷又淡漠的目光,捏了捏拳頭。
他咬了咬牙,強擠出一點笑臉,不好意思道: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一場。”
“大人,剛才是在下失禮了,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我們現在,還是先去祖地,為大人祈神王血,進行洗禮吧。”
古月宇一邊說著,一邊側過身來,做出請的手勢。
在場的神族高手們聞聲麵麵相覷,心中疑惑,難道族長這就轉性了?
古月香蘭看著古月宇的背影,美眸之中同樣閃過一道不解。
這不像是她所認識的古月宇啊!
這個古月宇,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他為何三番兩次的強調先去祖地?
百思不得其解。
古月香蘭的美眸之中忽然閃過一道微芒。
她想通了。
神族族人的境界,有尊主,有至尊,也有下位皇。
再往上,連中位皇都沒有,隻有族長一人是上位皇。
她忽然回憶起來,上一位有望突破至中位皇的族人,跟著族長去過一回祖地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過族內,說是被他外派出去曆練了。
難道說……
祖地之中有什麼秘密?
這般想著,古月香蘭當即捏了捏張成的大手,為其傳音告訴了自己的猜測。
張成聞言雙眸一眯,心中頓時想起了在一重天時候的遭遇。
難不成,神族之中,有望突破中位皇的族人,全部被古月宇獻祭或者是煉化了?
他在搞什麼陰謀,幫助自己突破到偽帝境,甚至是打破天地桎梏,突破到前所未有的大帝嗎?
這麼說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古月宇他現在已經是偽帝境了。
他在扮豬吃老虎?
這般想著,張成便準備先去一趟神族祖地,探其究竟。
反正他乃天神境強者,彆說古月宇是偽帝,就算他是大帝,是天帝,他也絕不是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