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三重天,山域,天神宮。
閉關塔之中,天神宮宮主,神宮易秋剛剛出關。
他虎軀一震,身形一陣搖晃。
緊接著。
他從懷中掏出一麵古銅色的鏡子,朝著對麵的牆上一照。
下一刻。
石牆之上,頓時倒映出天神宮少宮主死前的一係列畫麵,並且皆是以少宮主的視角展開。
一幅幅畫麵閃過,神宮易秋的眉頭越皺越深。
他一身氣息激蕩而出,顯然是一位神王境九重天巔峰的強者。
他隻差一步,即可前往四重天。
他遲遲不走,一是自己唯一的兒子還沒有成長起來,二是神琴音還對他的兒子不冷不熱。
所以,這一切成為了他的枷鎖,困得他一直無法離開三重天。
這回,他更走不開了。
他的兒子不僅再也不能繼承他天神宮的宮主之位,還死了,死的連一具全屍都沒能留下。
眼下。
神宮易秋濃密的眉頭陡然一皺,他直接捏碎了手中的銅鏡。
兒子看不懂的局,他作為老子能看不懂嗎?
他的兒子,雖然是一個陌生的男子斬殺,但顯然是因為著了神琴音的道,才與那人有了矛盾。
他當即冷聲怒喝道:
“大膽!”
“在三重天,除了天庭宮的使者,還從來沒人膽敢在老子的頭上撒尿!”
“神琴音,你個臭婊子!”
“和你那該死的母親當年一樣,不光看不上我唯一的兒子,竟然還想將他害死!”
“既然如此,就彆怪老子不客氣了!”
“老子本不想以大欺小,所以有意撮合你和易兒。”
“這回,易兒已死,老子絕後了,作為懲罰,你就再給老子重新生一個子嗣。”
“履行你母親當年沒能做到的一切吧,哈哈哈——”
神宮易秋的相貌可謂是豐神俊朗。
他身材高大,皮膚白皙,劍眉星目,
但此刻,他因憤怒而癲狂,卻是麵容猙獰,看起來像是個活脫脫的變態。
他一陣狂笑,一時間整座閉關塔內儘是他的笑聲。
許多正在閉關的天神宮弟子都被他的笑聲驚醒,但沒有一人膽敢發作。
突然,神宮易秋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忽而眯起來眼睛,朝著石牆上倒映的男人的臉上看去,咬牙切齒道:
“始作俑者雖是神琴音,但你也脫不了乾係。”
“而且,看樣子,你與神琴音似乎是舊相識。”
“這一切,沒準都是你為神琴音洗脫罪名的戲而已。”
“所以,你也得為我的易兒陪葬!!”
這般想著,神宮易秋當即腳下一踏,從閉關塔之中飛出。
他神王境九重天巔峰的境界,已然是三重天中金字塔尖的存在。
他飛至半空中,朝著張成幾人剛才大戰的方向遙遙看去。
他手腕一抖,憑空召喚出一個形如犬鼻的靈器。
將其捏碎,他鼻子一嗅,頓時聞到了一絲屬於神琴音的若有若無的氣味。
緊接著。
隻見神宮易秋虎軀一震,他當即步步縮地成寸的,朝著張成、神琴音兩人此時的位置追殺而去。
他,雖然能調動整個天神宮的所有弟子,但他不屑。
他要僅憑自己的雙手,為自己的兒子複仇。
並且,他選擇獨身前往,也是不想讓門下弟子見到他癲狂的一麵。
畢竟,他的形象一直都是翩翩君子。
……
同一時間。
秘寶出世的洞天之中,張成依舊朝著通道的深處前進。
此時此刻。
張成忽而發現,隨著他的深入,通道之中所彌漫的紅色氣體,漸漸地變為了黑色。
這讓他劍眉一挑,意識到自己距離秘寶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