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就是比試,使用暗器是可恥的行為。
畢竟,對麵之人,與自己同屬一宮。
如果被彆人知道,她為了一己私欲,在四宗大比上動用暗器,等四宗大比結束,一定會受到懲罰。
到那時,楊冥堂兄也救不了她。
楊小幽後悔了,她就不該一時上頭,拿出藏鋒棍。
眼下,見張成想要當眾展示藏鋒棍的玄機,她頓時緊張起來,被其拿捏。
張成見楊小幽著急,嘴角不由一勾。
這個女人,雖有脾氣,但是膽子並沒那麼大。
真是白瞎了她一身高超的境界。
在九州大陸,甚至是過去的一重天、二重天,她都可以隨手屠戮一城、一國、一方世界。
這說明什麼?
軟弱的人永遠軟弱,她隻會麵對下級囂張,遇到拿捏自己的存在,依舊那般軟弱,暴露出本性。
“楊小幽,你可知道錯了?”
張成神色睥睨,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楊小幽出師未捷,捏了捏粉嫩的拳頭,心中無比嬌。
閉口不言。
張成重複冷喝道:
“我問你,知道錯了嗎?”
這一嗓子,雖然沒有太大聲音,但直擊靈魂。
楊小幽被嚇的猛然一哆嗦。
她連連點頭道:
“我知道錯了,請求你,將藏鋒棍還給我!”
楊小幽的語氣前後轉變很大。
張成聞言嘴角微微勾起,旋即開口道:
“還給你可以。”
“但你打算拿什麼來換?”
楊小幽聞言頓時語塞。
她本來想為堂兄搶回冥神棍,眼下,不光沒有討回,還要繼續往外掏……
她太失敗了。
“你……你想要什麼?”
楊小幽捏了捏拳頭,看起來竟有些楚楚可憐。
張成見狀心中明白,這隻是‘鱷魚的眼淚’。
他勾了勾唇,沉聲道:
“既然這樣,那把你身上值錢的玩意,全部交出來吧!”
楊小幽聞言身形一晃,心中登時升起怒火。
但沒辦法。
把柄被人捏在手中,她隻能認命。
隻不過,她又不那麼甘心,不想將自己辛苦積攢出來的家底,全部償給賊人。
於是乎,她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扭捏道:
“我……我可不可以用身子換?”
此話一出,張成陡然一愣。
這個女人……不光吝嗇,竟然還是個浪蕩貨。
在她的眼裡,錢財比貞潔還要重要嗎?
張成心中費解,一直不懂這一類人是什麼想法。
見張成沒有答複。
楊小幽再次開口道:
“你再遲疑什麼,難道是想我的姿色不夠嗎?”
“你可要想清楚,我是神尊境中期的強者,而你隻是小小的天神境。”
“能夠嘗到我的味道,可是你的榮幸!”
說到最後,楊小幽竟然再次充滿了自信。
她似乎忘了,她雖然是神尊境中期的強者,卻確確實實成了對方的手下敗將。
張成見楊小幽自信、高傲的神態,不由輕蔑一笑。
好家夥……
就是表子一個,還高傲起來了!
張成雖然愛美色,但討厭這一類的女人。
女人可以有情趣,但不能淫蕩。
他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冷聲道:
“騷姿弄首……惡心。”
“楊小幽,快點把你身上值錢的玩意都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