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太過分!”
“賭注直到淩晨才會生效!”
嵐蘭秀眉緊皺,表情不悅道。
因為血誓在身,所以她此時也無法與其決一死戰,隻能等到明天賭注生效。
而且她願賭服輸,也不會出爾反爾。
隻是,現在時間還未到,對方就開始把她當做奴仆一般指示,讓她心中很是不爽。
“那又如何?”
“沒有生效我就不可以命令你了嗎?”
“淩晨過後,你是迫於無奈才會聽從,現在,我想要你心甘情願的聽從。”
張成起身,朝著嵐蘭的身前走去。
同時,他抬起一張大手,落在了嵐蘭柔軟的香肩之上,微微用力。
“哼!”
嵐蘭悶哼一聲,聽後更加不悅。
“張成,你休想,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嵐蘭雙腿繃直,強行穩住了身形,沒有在巨力之下妥協。
主要也是因為,張成並沒有真的用力。
他仍想嵐蘭自主聽命,他微微用力,隻是起一個引導的作用。
眼下,張成看嵐蘭嘴硬,不由冷笑:
“蘭姨,你的骨頭很硬啊!”
“你現在不聽我的話,就不怕淩晨之後,我加倍懲罰於你嗎?”
麵對什麼樣的人,就用什麼樣的方式。
張成直接開始威脅起來。
聞言,嵐蘭臉色微變,眼底連續閃過一道恐慌之色和擔憂之色:
“你想怎麼懲罰於我?”
張成嘿嘿一笑,收回大手,聳肩道:
“那就不一定了。”
“有可能,是讓你在四宗仙果奔,也有可能,讓你自毀修為什麼的。”
“當然了,你若不怕爆體而亡,永世不入輪回,大可違抗我的命令,我並不介意。”
嵐蘭聽到最後,臉色已經十分的掙紮,她緊咬紅唇,膝蓋漸漸的彎曲了起來:
“張成,我可是晗兒的母親。”
“你這麼對我,屬於大逆不道.”
嵐蘭咬牙切齒,表情頓時恢複了上位者般的高傲,開始訓起了人。
張成聞言冷笑一聲,並不接茬,而是冷聲催促道:
“快點!”
此話一出。
撲通!——
嵐蘭再無話可說,頓時跪倒在了地上,低下了頭去。
這一下,她的表情突然從掙紮、陰鬱,變得興奮、激動,神情十分精彩。
見此一幕,張成略微錯愕。
嵐蘭則主動開口喚道:“主人。”
張成聞言“嗯”了一聲。
嵐蘭又馬上開口道:
“主人,有一事,你可能需要知道。”
張成聞言劍眉一挑,尋思是什麼有利信息,便問道:
“說。”
嵐蘭咬了咬貝齒,露出一副妖嬈的表情,道:
“在主人之前,我還有一個主人,就是你們四宗仙宮的二尊主,是晗兒的父親。”
張成聞言“哦”了一聲,並不意外,因為他早在嶽父劍弘的口中得知。
他沉聲道: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嵐蘭意外張成的表現,她仰頭嬌聲道:
“這就意味著,我不可能隻聽你一個人的命令。”
“如果你們兩個同時命令我。”
“我可能會聽他的,因為,他是第一個主人,而你是後來者。”
“並且,我是他的陰奴,隻是你的奴仆。”
嵐蘭說話之時十分的得意,因為她早就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張成聞言不屑一笑:
“那又如何呢?”
“你們兩個總不會時時刻刻在一起吧。”
說到這裡,張成目光看向窗外,見時間來到了淩晨,血誓已經生效,他立馬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