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
日月交替,鬥轉星移。
海底深淵,深邃無邊,被密不透光的海水所充斥著,繚繞的不死魔氣更是占了大功。
海麵上的陽光根本無法照射到海底的深淵之中。
但是,海底的嘶吼聲、嬌媚聲,卻能清楚的從海底深淵傳到海麵之上。
值得一提的是!
月清子的到來,確實拯救了很多的海下生靈,不死魔氣已經無暇再去捕捉那些海下生靈。
群島邊緣,上百艘仙船之上,無數的聖天庭宮的仙者,聽到歇斯底裡的叫喊聲,無一不是膽戰心驚,連忙封住自己的聽覺。
虎頭仙船這邊,也隻有羅嫣兒樂得其所,聽的津津有味,就連虎八重也是閉上了耳朵,不敢去聞,因為他深知月清子的可怕。
……
海下深淵當中,春水蕩漾,魔氣繚繞。
張成早已經恢複了自己的意識,但當他看到眼前女子仇恨的表情時,又立馬裝作了瘋狂。
一直到女子的臉上升起忘乎所以的表情後,張成才逐漸地卸去了偽裝。
半晌。
月清子月亮般的美眸之中閃過一道鄙夷之色,她俯身看向男人,道:“小男人,你裝的夠辛苦了!”
“你以為本座什麼都沒有發現嗎?”
“你其實早就恢複清醒了!”
張成聞言“嘿嘿”一笑,在其腰間一抓後,調笑道:“是又如何?”
“你雖然早就發現,但不也才剛剛拆穿嘛?”
“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揣著什麼樣的心思,月仙子,你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嗎?”
月清子嗔怪的瞪了張成一眼,咬了咬紅腫的唇瓣,顯得風情萬種。
此時的她,明顯的比前幾天的她,多了一種誘人的韻味。
“詭辯的男人,你隻會倒打一耙!”
“你放心,本座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你!”月清子冷哼一聲,麵色潮紅道。
“好!”
“月仙子,你若不想放過我,那就儘情的摟緊我吧!”張成肆意一笑,痞氣十足。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信不信,本座一會兒就殺了你!”
月清子羞惱的抬起一隻修長的玉手,猛地掐在了男人滿是肌肉的脖頸之上。
“你要殺現在就可殺!”
“為啥要等一會兒?!”
“你是做不到,還是舍不得!”
男人一旦耍起無賴,大多數的女人都有勁無處使。
張成嘴角噙著男人獨有的霸道,雖然是仰視,但神色睥睨,好像君臨天下的仍然是他。
聞言,月清子有氣無力的鬆開五指,氣的胸口一陣起伏不定。
海水在周身流動,不死魔氣將兩人緊緊的包裹在其中,這一幕,簡直複刻了張成和聖明瀾那時的場景。
隻是……兩兩之間所為,大不相同。
這些天,月清子明顯的感覺到了男人對自己的索取,其胸口內的第二根是為帝級的仙骨,正在依靠著她的仙力,不斷的朝著魔骨蛻變。
隻是,男人的索取,對於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所以,月清子也就沒有在意,任由其如何。
並且,她能夠清楚的感知到!
男人的第一魔骨和第二根即將成為魔骨的帝骨之中,都蘊含著若有若無的“聖”氣。
這讓月清子改變了主意。
雖然她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確定張成的仙骨是否是傳說中的“聖”級。
但總之,她不想殺掉張成了,她想換個方式,徹徹底底的征服張成,讓張成為自己所用。
所以,眼下無論張成如何輕佻,她都隻是羞惱,沒有真的動怒。
而張成也是看透了這點,所以一直以來,都在用言語羞辱著月清子。
他的目的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