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卞擠出個笑臉:“我做這種事就是趕鴨子上架,等他回來,一定要給你專門建個閣樓,以後探查消息的事情,你來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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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轉身走了,李卞還是多說了一句:“丫頭,我們都信他會回來的,你也得信。”
蘇夢湫背對著李卞,抬了抬手後,點頭道:“我信。”
…………
西去雲船之上,少年趴在窗前望著雲海,止不住的想起劉暮舟。
自從醒來之後,很少有人跟他講這些年劉暮舟經曆了什麼,還是虞瀟瀟說了幾句,說劉暮舟因為當年沒能救下薑玉霄而耿耿於懷好幾年,直到南下之前,才算是破了魔障。
可是……為了給他找尋武運,劉大哥不見了。
少年人皺了皺臉,說不難過是假的,可他也就敢在元白麵前說了句,在其他人麵前壓根兒就不敢提起來。
正此時,夭夭提著個奶壺走了過來,“喏,你的奶。”
少年轉過頭,臉有些紅:“我……我帶了。”
結果夭夭說了句:“哥哥說你最愛喝奶,我以前每天都要往池塘裡倒些奶的,習慣了。”
薑玉霄隻能接住奶壺,輕聲道:“謝謝。”
夭夭一笑,嗖一聲翻過窗戶,坐在了窗框上。
“你也彆怪夢湫,哥哥沒有消息,大家都傷心,可最傷心的就是嫂嫂跟夢湫了。她一直在努力練劍,想著將來能幫哥哥做些什麼呢,可是……不過夢湫心腸很好的,她就是嘴硬,其實已經不氣了。”
薑玉霄也一躍坐在了窗口,而後問道:“你真的信劉大哥回得來麼?”
夭夭笑了笑,輕聲道:“信啊!當然信。”
薑玉霄點了點頭:“那我也信,等劉大哥回來了,我就去把搶我東西的人頭打爛,然後回家去見爹娘。”
剛剛進門的虞瀟瀟聽到這兩人言語,忍不住一笑。
薑玉霄死而複生,還是當年歲數,夭夭無論是身形還是心性,始終長不大。
故而看起來,兩個小家夥滿是孩子氣。
她剛把買來的西瓜放在桌上,切之前準備喊兩個孩子一聲的,可一轉頭,不經意間,卻瞧見薑玉霄頭頂一片赤紅,而夭夭一身浩然文運!
虞瀟瀟突然想起在渡龍山知道的事,夭夭看似是一頭鹿妖,其實卻是白鹿洞書院的四成文運所化。
而薑玉霄,是得了武陵菩薩留給人世間的武運。
她又突然間想起老爺子給的錦囊,這……讓我帶這一文一武去往龍宮洞天,他想要我做什麼?
正發愣呢,突然聽見夭夭問道:“虞姐姐,龍宮洞天是哥哥出生的地方是嗎?”
虞瀟瀟聞言,這才擠出個笑臉,點頭道:“是,也是他的爹娘去世的地方。”
夭夭聞言,立刻看向薑玉霄:“那咱們得給哥哥的爹娘燒紙燒香哎!”
薑玉霄點了點頭:“好,但……也沒個墳塚,到哪兒上香去?”
夭夭眨了眨眼,“聽說哥哥是被丟進了卸春江裡,飄了兩個月後才被宋伯救下的,那……我們就在龍宮洞天之外的卸春江燒紙!不用怕的,他們總能收得到。”
薑玉霄再次點頭:“好!”
吃過瓜後,虞瀟瀟總覺得哪裡不對,好端端的為何要帶著這兩個孩子去龍宮洞天啊?
可現如今,注定是無處可問了。
老爺子的叮囑她從未與任何人說過,但從當時老爺子說聽到劉暮舟死訊之後再再打開錦囊,那就是他早就知道劉暮舟有此一難。既然知道,那他作為樓外樓一脈的祖師爺,豈會不想辦法維護?
想到此處,虞瀟瀟微微蹙眉,心說難道這兩個孩子是救人關鍵?
此時此刻,虞瀟瀟是真想北上積雷原找老頭子問個清楚。
但她不知道,此時的入夏城北城樓之上,好生熱鬨。
鐘離沁是第一個落在城頭的,轉頭一看,見蓋塵四人都在,鐘離沁冷哼一聲,再不轉頭。
蓋塵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隻能苦笑一聲。
他這個當師父的,在昆吾洲麼保護好劉暮舟,臉早就沒地方放了。
大先生轉過頭,剛剛開口:“丫……”
一句丫頭都沒說完,鐘離沁立刻冷漠道:“閉嘴,不想聽你們說話!”
而此時,丘密與陳櫻桃幾乎是同時落在城樓之上。尚不等丘密開口,道衍與一位讀書人便接連出現。
虞丘采兒緊隨其後,然後便是個背著一把古怪長劍,劍身是算盤的青年人出現。
陳櫻桃皺了皺眉頭,卻見有個青年僧人憑空出現在她身邊。
緊接著,一位身著黃衣的青年憑空出現,鐘離沁二話不說便拔劍轉身,而陳櫻桃也一步邁出,拳頭就要砸在黃術臉上了。
但此時,天幕傳來一道溫柔氣息,硬生生將拳頭與劍隔開。
“你們的私仇放去一邊,讓你們來,是準備為這半座天下而戰的。”
話音剛落,又是兩位背劍青年落地,一人腰懸赤焰樓令牌,一位身著道袍。
至此,城樓之上初選的十二天驕就位。
他們看不到的炎宮城樓,同樣出現了十二人,其中還有一道是丘密虞丘采兒師父熟悉的,許臨安。
大先生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諸位,凡人的戰場雖然一直在打勝仗,但我們這邊是吃虧的。這一年來,死在我們這邊的八荒凡人過了百萬之數,用不了多久,對麵便有十二位受八荒眷顧之人下場。我本以為最先出戰的會是我們這些老家夥,萬萬沒想到,得你們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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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也說了句:“大家都說說自己姓甚名誰,將來無論是輸是贏,起碼都要留個名姓的。”
鐘離沁這才收了劍,一轉身,周身寒風四散。
“山外山鐘離沁!”
緊接著,丘密上前一步:“桃花峰丘密。”
晴雨見狀,小聲嘀咕:“不知來處,晴雨。”
道衍走上前看了丘密一樣,呢喃道:“靈鷲峰棄徒,道衍。”
陳櫻桃走上前輕輕摻住鐘離沁的胳膊,沒敢抬頭:“芝蘭山陳櫻桃。”
虞丘采兒也走了幾步,可想來想去,呢喃一句:“渡龍山,虞丘采兒。”
鐘離沁猛的轉頭,眼神感激。
虞丘采兒笑了笑,以心聲言道:“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渡龍山要有我一把交椅。”
穿粗布衣裳,背著一把算盤劍的青年站著沒動,撓了撓頭後,笑道:“紅塵劍宗,瞿文遠。”
後方讀書人轉頭看了一眼大先生,而後輕聲道:“二先生門下,陸允。”
背劍的青年道士一撩道袍,“龍虎峰張粟。”
另一位青年先對著蓋塵一抱拳,而後言道:“赤焰樓石斛。”
青年僧人也看了一眼武陵菩薩,而後輕聲道:“靈鷲峰不失。”
到了此時,那位一身黃袍的青年才笑盈盈說道:“龍背山,黃術。”
十二人,一半都是名聲在外的天之驕子,而不失與石斛還有張粟,則是名聲不顯。
報過家門之人,熟人之間才開始閒談。
鐘離沁擠出個笑臉揉了揉陳櫻桃的腦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必如此。”
丘密則是對張粟打了個稽首:“師兄,多年不見。”
張粟笑著擺手:“這不就見著了?”
結果此時,瞿文遠直愣愣走到鐘離沁麵前,竟然抱起拳頭,哭喪著臉說道:“弟妹,節哀啊!”
話音剛落,瞿文遠隻覺得一股子寒意湧來,他趕忙解釋:“彆彆彆,瀟瀟的義弟不就是我的弟弟,他的媳婦兒,不就是我弟妹?”
鐘離沁剛要開口,最後方的黃術卻冷不丁麵向天幕喊道:“這裡好幾個人想殺我,一半人跟他們關係很好,我看還是換個人吧?免得我沒死在對麵手裡,被自己人捅了刀子。”
大先生冷漠開口:“你們是這半邊天道所選,我們四個盯著,誰也沒法兒背後捅刀子。”
黃術咧嘴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不過他還是抬頭看了一眼天幕,心中冷笑不已。
“天道?扯呢?天道會選我這個外地人?還有前麵那個背算盤的,明顯過六十歲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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