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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麟倒吸一口涼氣,“還真有?”
劉暮舟點了點頭,“看來是有,走吧,帶我上去。”
才說了一句帶我上去,劉暮舟猛的皺眉,都不用回頭,身邊人已經消失了,偌大峽穀變得空蕩蕩,隻留劉暮舟一人而已。
而下一刻,劉暮舟竟然已經到了大殿前方。
抬頭望著高處懸掛的無字牌匾,劉暮舟沒想到上麵竟然沒寫龍宮,而是無字。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虞瀟瀟等人瞬間消失,多半與這水晶宮有關,來都來了,豈有不進之理?
就在劉暮舟打算邁步而去時,大殿台階儘頭,出現了一位滄桑中年人。
中年人穿著一身粗布衣裳,身形略顯佝僂。他遙遙望著劉暮舟,滿臉掩不住的笑意。
而劉暮舟,早已嘴唇顫抖。
“宋伯?”
中年人笑著點頭:“是啊,算起來,我死了近二十年了吧?暮舟長大了。”
劉暮舟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高處中年人見狀,歎息道:“怪我嗎?”
劉暮舟苦澀一笑:“怎麼會怪宋伯?不管怎樣,若非宋伯,我早就死在江中了。”
說著,劉暮舟大步往上方走去。
宋伯隻是一縷殘魂,他感受的無比清晰。
隨著劉暮舟邁步而上,宋橋也開始講起了故事。
“先生忘機雖是一介凡人,卻教我良多,他最敬重的便是四先生。當年忘機先生走後,四先生敗於九先生,致使白鹿洞文運被割去四成,我氣不過啊!”
劉暮舟苦笑道:“於是乎,宋伯去尋了陳默,結果是反倒被陳默說服,與他共謀?”
宋橋緩緩坐在了台階之上,而後呢喃:“是啊,我被說服了。後來便依照九先生所謀,先行北上而後返鄉。有些事是要付出代價的,我那一道魂魄便是。想必現在你也知道,抽走我魂魄的大概是什麼人了吧?那是一道迷陣,迷惑他的。”
劉暮舟卻搖了搖頭:“還是不清楚具體是何人,但狐狸尾巴已經漏出來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將其找出來。”
宋橋也說:“那人到底是誰,就連九先生也不是太過清楚,隻知道他得了一道天大的機緣,與截天教有關。”
劉暮舟點了點頭:“百花劍意,截天教左護法。”
劉暮舟已經走到了宋橋身邊,然後坐在了宋橋之下的一級台階。
此時宋橋又道:“你被奪走的東西,除了龍氣,還有那道你自己送出去的令牌外,另有一物。”
劉暮舟言道:“龍珠對嗎?”
宋橋一樂:“哪兒來的龍珠,不過是混淆視聽之物,想害你的人若是拿到了那所謂龍珠並將其煉化,隻會自食其果。事實上,你一路北上到積雷原甚至到今古洞天,都是九先生算計好的。但,這是給彆人看的。你能到這裡,就說明你撐過了他的考驗。”
劉暮舟譏笑一聲:“過了考驗,現在可以去積雷原送死了是嗎?”
宋橋聞言,呢喃道:“其實,可以不死。文運、武運,這麼多年一直養在那座渡龍山吧?”
說著,宋橋指向大殿前的兩座巨大燈台。
“文武分左右而坐,你……可一步登天,而後北上,一夫當關,永鎮青天。也不必再與那截天教扯上關係,那畢竟是黃天執意要滅亡的魔教。”
劉暮舟緩慢起身:“陳默早與截天教有了聯係吧?葉仙城也是其中一步棋局對嗎?我猜他葉仙城根本不知道,陳默最後是想把我跟截天教摘開來。”
頓了頓,劉暮舟沉聲問道:“宋伯殘魂留在此地數年,就是攔我進去?”
宋橋沒轉頭,隻是說道:“孩子,為天下蒼生,總要有所犧牲的。”
劉暮舟取出一壺酒放在宋橋邊上,然後摘下酒葫蘆,自己灌下了一口。
“我是宋伯養大的。”
言下之意便是,我劉暮舟是你宋橋養大的,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孩子,人是會變的。我也從未想過,我會被九先生說服。以你心性,定能保住青天的。”
到這裡,劉暮舟臉上終於又有了幾分笑意。
“意思是,我不選吃了好孩子跟夭夭,也是要去積雷原對嗎?”
宋橋歎道:“重新拿回火焰,你會與火焰合為一體,最終……與炎宮合為一體。”
劉暮舟笑著說道:“宋伯,人是會變的,你說得對。以前我是沒得選,現在不是了。我是截天教主,我要進去,誰也攔不住我的。”
說著,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一跺腳,周遭竟如琉璃一般碎裂開來。
被困在一側的虞瀟瀟等人,憑空出現。
劉暮舟給幾人遞去一個安心笑容,而後轉過頭麵向宋橋,跪下磕了幾個頭。
“宋伯,彆裝了,你知道我會怎麼選的。”
起身後,劉暮舟大步朝著宮殿走去,而宋橋笑罵一句:“臭小子!打小兒就奸詐,偏偏看起來是個老實人。去吧,有個人應該等你很久了。”
劉暮舟緩緩一笑,一步踏入宮殿大門,身形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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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觀望許久的虞瀟瀟等人,一時之間沒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宋青麟走過去,恭恭敬敬抱拳:“老祖宗,啥意思?”
宋橋拿起劉暮舟放下的酒,猛灌一口後,呢喃道:“也沒啥意思,我養大的孩子太聰明了,我忽悠不了。”
說著,宋橋眨了眨眼,輕聲問道:“那個鐘離沁,真的願意嫁給暮舟?”
宋青麟一樂,“那都至死不渝了。”
宋橋哈哈一笑,而後擺了擺手,“你們回去吧,他要北上積雷原了。”
虞瀟瀟眉頭一緊,“那他還是逃不脫一個死字?”
宋橋卻說道:“到了這一步,他已經跳出棋盤,是生是死可不是彆人能左右的了。”
……
劉暮舟踏入大殿,隻覺得也就這樣,空蕩蕩的。
“我做教主,絕不住這種地方。”
話音剛落,一道清冷聲音自房梁上傳來。
“他跟小白鹿也不愛住這種地方,都是給我住的。”
劉暮舟抬頭望去,是位白衣女子坐在房梁之上晃悠雙腳,一雙腳極其好看。
不知為何,劉暮舟呢喃道:“仙朝女帝?”
女子微微一笑,“你還是叫我靈溪吧。”
頓了頓,女子詫異道:“你見我太爺爺了?”
劉暮舟一頭霧水,“你太爺爺是誰?”
靈溪搖頭:“也沒誰,早就消亡於時間長河的古人,說實話,都算不上人了。”
劉暮舟笑道:“這麼說自己太爺爺啊?”
靈溪嘀咕道:“也不是不能說,還是聊你想知道的,是不是很好奇截天教?”
劉暮舟點頭道:“自然,我都教主了,卻不知道截天教都有什麼。”
靈溪一步躍下,看了一眼劉暮舟後,嘀咕道:“長得倒是挺好看。截天教說是教,其實沒什麼教義,乘風小子覺得這樣霸氣,就起了這個名字。到最後,教主之下,有三位護教供奉,四宮主,五大掌櫃,外加一座懸劍司。懸劍司其實是顧玄風所創,乘風挪用而已。五大掌櫃管著五大商行,我方才看了你的記憶,你所知道的四大商行,就是原本五大商行之四,就是掙錢用的,是他早年在青天時,一點點創辦起來的。掙錢之外,也是消息樞紐。而巽、離、兌、澤,四宮是後來他在青天、顥天、玄天、赤天的四個分支,用來抵抗黃天聖宮的。另外還有個懸劍司,皆是劍修,受命於教主,有一位大掌劍,十二上掌劍、七十二掌劍。懸劍司大掌劍魚大護法一樣位同副教主,負責刑法,也是最重要的戰力。主要的,也就這麼多了,還有什麼想問的?”
劉暮舟便又問了一句:“為何劍斬青天?”
靈溪搖了搖頭:“那時候我已經被我爹帶走了,不過……我給他留的機緣,看起來都到了你身上了。”
劉暮舟問道:“機關術、石碑、武道?”
靈溪再次搖頭:“不全是,機關術他早學的門兒清,仙朝之後再無武道了。”
說到這裡,靈溪深吸了一口氣,呢喃道:“我時間不多了,高位有一枚玉簡,仙朝、空白的萬年之事記錄的很詳細,回頭你自己看吧。我看你武道已然開山河,卻隻是山河畫卷?”
劉暮舟點頭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好像很排斥天地靈氣。”
靈溪聞言,點頭道:“那是自然,上古煉氣士跟武道都是修士,但真正修真我的,其實是武道,所以武道中人是瞧不上天地靈氣的。你現如今煉氣修為儘失,不妨莫著急,等到人身自成天地,自個兒就能有五行之氣生發之時,再走煉氣士之路也不遲。”
劉暮舟微微一歎:“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靈溪笑道:“我太爺爺教人從來隻教怎麼站穩,走跟跑都要自己悟。要是尚在仙朝,倒是不難。可武道斷了傳承兩萬年了,哪裡是那麼容易學會飛的?”
頓了頓,女子輕聲道:“我要是猜的不錯,你現在能感受到天下生靈的各種氣對嗎?這是我太爺爺獨有的法門。”
劉暮舟點了點頭:“對!”
靈溪聞言,微微道:“那你可以試著讓你山河畫卷之中的花草樹木山水河流,也有那種氣。”
劉暮舟馬上就要嘗試,但靈溪卻出聲阻攔:“先等等,想要得到什麼機緣,就要承擔其後之代價,你先想清楚。”
劉暮舟笑了笑,“那是自然。”
靈溪點了點頭:“好吧,將來去昆吾洲拔劍,將劍下鎮壓的東西絞殺乾淨,這便是你要承擔的。”
頓了頓,靈溪深吸了一口氣,“知道你好奇,但我這一道靈蘊,到此就會消散了。希望……希望你能做完乘風沒做完的事情。若將來你能打破天地桎梏,你所好奇的,會有個答案。”
話音剛落,女子當即消失不見。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轉身去拿高位桌案上的玉簡,而後盤坐大殿當中,去嘗試讓畫卷之中的生靈,有他在外界所感知到的氣息。
與此同時,混沌天外,兩艘船即將入青天。
而九天最高,有人微笑道:“我說了,魔教餘孽自會領我們尋到青天。走吧,將萬年前的事情,做個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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